“都说了没办法了啊,除非,算了,没有除非......”
任以虚想了一下,就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却是摇摇头不了说。
“什么没有除非,吞吞吐吐的,快说快说!”
朱元璋却是顿时被吊足了胃口,连连催促了起来。
“说了也没用,这办法皇帝不可能听的......”任以虚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怎么没有必要!你给咱说清楚!你没说怎么知道皇帝就不听的?”朱元璋那是顿时急了啊。
“行了行了......这都朝廷大事,好像真的跟咱们有关一样,不聊了不聊了,昭婵、凌瑛还等着我呢。”
任以虚却是懒得再聊,这再聊下去,就要无耻的断更了啊。
而这下,朱元璋就是在那气急了啊,突然是冷哼一声,似乎是嘀咕着说道:“枉费老子辛辛苦苦养你长大,现在连个天都不跟老子聊,孩子大了,懒得跟我这个
老头子唠叨了啊。”
“妹子啊,我看还是得让他们晚一点成婚,免得这小子成婚后更硬气,直接嫌咱们两个老家伙碍眼,把咱们赶出去住!”
马皇后却是听得好笑,可是她也知道,这是朱元璋在故意卖惨。
真是可笑,堂堂一个皇帝,居然还需要用卖惨这种方式,来对付任以虚。
这也就是任以虚啊.....直接是被朱元璋看成了亲儿子啊。
不对,就算是对亲儿子,朱元璋恐怕都没有这么上心的!
要是亲儿子敢不听话,那立刻就得上手了啊。
可是面对任以虚,他是真不舍得啊.....
“好了,你赶紧跟你爹说说,就当陪你爹聊天了。”马皇后笑着摇头说道。
“对啊堂弟,伯父都一把年纪了,你有什么办法就说一说,就当是陪着伯父解闷了啊。”此时,朱标也是连忙煽风点火说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
任以虚见状,就是嘴角一抽,这老爷子,还真够有办法的,居然连推迟成婚日期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真不想抱孙子了是吧。
那可是让任以虚心心念念的好日子啊........怎么能就这么推迟了呢?
当下,任以虚就是无语的摇摇头说道:“别演了就,我说还不行吗?”
“算你小子懂事,快说快说!”
而一听到这话,朱元璋果然是跟变脸一样,立刻是来了精神,连连催促道。
任以虚见状,都是一阵瞠目结舌,老爷子这变脸......就很厉害的好吧,不去当个唱戏的简直屈才了啊!
他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说道:“办法嘛,有三个。”
“其一是空印账册盖的是骑缝印,每张纸上印记并不完整。”
“这种加盖了印章的白纸即使流散出去,也难以成为凭据,更何况这种加盖了印章的白纸,也是很难轻易流出的,因此,基本不会有官员利用空印纸去弄虚作假,危害百姓。”
“其二,是钱粮这些账目数字,府必合省,省必合部,出入对错,最后户部说了算,而部省距离远的六七千里,近的也有三四千里,一旦出错,往返差不多就要
一年时间,先印而后书,乃是权宜之计。”
“其三,是国家立法必须要有明确的法律,从而使得朝廷能够根据法律来惩处违法者。”
“当然,这些只是口头说说而已,皇帝正在气头上,可不会采纳这些意见的。”
其实在空印案之后,早就有人提出过妥善的处理办法......这上面三条,就是他的杰作。
那个人,其实也是空印案的受害者之一。
“空印案”爆发之后,湖广按察使金事郑士元也被牵连入狱。
朱元璋却还是对此案恼怒无比,希望找个办法,彻底的杜绝空印案这种事情。
于是下诏求言,这个时候,郑士元的弟弟郑士利便提出了这些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