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用管他。”朱元璋浑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
而跟着,朱元璋则是瞪了任以虚一眼说道:“以后这种酸诗少念,咱家还指望你光宗耀祖的,少给咱整些有的没的。”
“知道了知道了......”任以虚无奈的点点头。
而旁边的翰林们,此时则是彻底被任以虚给干服了,特别是那个崇拜陶渊明的翰林,还在那继续说道:“少爷,再来一首再来一首,我回去好好欣赏。”
“还来什么来!都回去睡觉,醉醺醺的成什么样子!”
朱元璋则是黑着脸说道:“来啊,都给把他们抬上车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是是是。”
李景隆连忙应是,他身为弟子,都没有资格上桌,一直在任以虚旁边伺候着。
此时一听号令,连忙是撸起袖子跟福伯等人,七手八脚的将这些翰林给搀扶出去。
只是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李景隆的手总是不那么牢靠,让翰林们走路都能摔倒,等到了马车上,那整个人都摔得衣冠不整了。
而这时,朱标则是在旁看着这些翰林,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我等这就回去了,你在家好好准备一下,过些天就是你的大婚之日了,到时候可别掉链子。”
“知道知道,对了,那个商船集资之事,可还是得小心啊。”任以虚不放心的嘱咐道。
还好现在还没有非法集资这个罪名,只是万一将事情闹大了,也是个麻烦。
而此时,朱元璋不耐烦的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的,对了,那个茅台再给咱搬几箱来,我那不多了。”
“又搬?”
任以虚嘴角一抽:“我说您少喝点吧,小心喝成脂肪肝。”
“脂肪肝是什么玩意?”
朱元璋顿时一愣,跟着就理直气壮的说道:“我那是自己喝的吗,还不是要出去给你办大婚之事,邀请亲朋时,难道不弄点好酒......行了行了,九江,你去酒库里给我多搬几箱。”
随着一声指挥,李景隆得令,连忙是去给朱元璋当搬运工。
而朱元璋则是还顺手抄起了桌上没喝完的一瓶酒,打了个饱嗝,看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剩饭说道:“那什么你娘还没吃呢。”
“知道的,娘亲那份孩子早就备好了,装在食盒当中,足够您再吃几顿的。”任以虚早有准备的说道。
“什么我要吃,那是你娘要吃。”朱元璋一瞪眼,理直气壮的说道。
“是是是,我娘要吃。”任以虚翻了个白眼。
跟着,朱元璋吩咐着朱标,带上食盒之后,便是离了开。
上了马车之后,朱元璋却是看了一眼,在门后恭送的任以虚,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道:“这小子,着实是不像话,一点志气都没有。”
“呵呵,父皇,有才华的人往往如此,像是那诸葛武侯,要不是因为当时天下大乱,他不是也会一辈子躬耕于山野之内?”朱标在旁笑道。
“那是他没遇到明君!”
朱元璋摇摇头:“咱当今可是即将开创一个盛世,现在朝堂上却是一帮不成器的大臣,还是得任以虚来树立一个文臣典范,也好让他们看看,到底什么才叫做千古名臣。”
“是是是,相信等任以虚大婚之后就会好的。”朱标赔笑道。
两人却也不着急,马车摇摇晃晃的向着皇宫当中而去。
很快,朱元璋一行人便回到了大殿当中。
马皇后得到消息,便是带着人迎接一出来,看到朱元璋跟朱标两人醉醺醺的,一边让人去煮醒酒汤,一边还埋怨的说道:“吃饭就吃饭,喝这么多干嘛啊,真是的,标儿你也看着点你爹,快来躺下。”
“呵呵,别说标儿,今天是咱高兴。”
“妹子啊,你可不知道,咱大明可是能永世传承下去的。”
“而且这个任以虚啊,可是把翰林院那一群酸儒给一顿说,看的咱是真解气。”
“以后科举考试,也得让任以虚主持,可不能再招一群酸儒进来了,最好一个个的都像是任以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