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晃悠了,头晕。”
夏艺璇没好气地怼了一句,自遇上那柳南烟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超出了大家的预料,每一步都算的上是麻烦不断。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
奈何,仅凭着她一个人,根本就无力和他们抗衡。
夏艺璇别无选择。
此刻的甄泠朵的确已经顾不上那么许多,她重新回到了临清城,将宋珩安置好后,才去找临清侯商议。
眼见着这人去而复返,临清侯不由得神色一变。
甄泠朵知道他大抵有太多的疑问,可惜此刻她委实是没什么耐性仔细说明,便也只能径直拣选了些重要的说。
“我们躲在夏朝,但还是被发现了,陈书易已经带着柳南烟走了,我回来是想请问侯爷,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儿。”
每一个字,甄泠朵都说得再笃定不过。
甄泠朵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坚毅姿态,这许是临清侯此前从未曾设想过的。
虽说这人不久前才刚问过,可那时她并不曾质疑过自己给出的方案,只是,临清侯心里清楚,及至此刻,一切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她去而复返,动的显然已经是些不一样的心思。
果不其然,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时,甄泠朵一字一顿地道,“我的意思是,离开姜国,离开您所在的这个时代。”
甄泠朵将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可让她意外的是,临清侯并不曾因此表现出多少惊愕来,似是早便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一出。
“看来,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临清侯轻叹一声,“早在那小子想要毁掉献祭大阵的时候,我就该明白,这世间种种无一不是命中注定。”
甄泠朵知道陈书易先前闹出过什么阵仗,却依旧有一瞬恍惚。
可此时的甄泠朵却是只顾着关注自己方才冷不丁得到的关键信息。
“献祭大阵?”
与其说她是试探着开口,倒不如说甄泠朵已经是在逼着眼前这位临清侯立刻告知那些始终不曾说出口的秘密。
“是,献祭大阵。”
临清侯没有拒绝,“当初这献祭大阵,为的是保全柳南烟的性命,但没料想,到底还是棋差一着。”
甄泠朵没接茬,从前那些过往,无论是哪一遭,对眼前这位老者而言,定然都是些麻烦事。哪怕他们心底再急,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惜那阵被书易那小子破了,我这几日加紧盯着,也只修复了个七八成,尚且不知是否可用。”
在甄泠朵面前,临清侯倒也不曾藏着掖着,而是径直道,“你若是胆敢一试,便随我来。”
听着这话,甄泠朵却是不由得一顿,不为旁的,只因她原本没料到临清侯会应得这么痛快,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纵然心中迟疑,她却还是不自觉跟了过去,只为能即刻救下宋珩一命。
“还请临清侯赐教。”
甄泠朵依着那人的指点立在其中,而后沉声道。
“以精血为引,便可启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