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风心说迄今为止他还没想好该如何招架,便也只能兀自迂回着,并不径直相迎。
“怎么你什么都是不知道?”
骤然听着沈玄风不无推诿的说辞,夏艺璇难得露出了些鄙夷姿态。
可怜沈玄风只能生生受着,他倒是的确能说得出个所以然来,可夏艺璇真的能够经得住这个真相嘛?
未必。
“有宋老板在,没大问题。”
他讪讪一笑,到头来却也只能将所有的一切尽数推给宋珩。
此刻的宋珩倒也的确因着甄泠朵这不无愕然的姿态,而试探着点开了一本。
宋老板原本端的是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他实在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教甄泠朵如此花容失色。
但略略瞧了几眼,他到底还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味,倒也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经得住的。
“若是非要让我去处置这些鬼蜮,不如就由着他们四下泛滥吧。”甄泠朵颇为有气无力地说着,她知道自己如此做派,的确是有失风度,可这也实在是无奈之举。
倘若依着陈书易的心思,但凡有个相近的,他们就得成为其中鲜活的一环。
而这,显然时甄泠朵无论如何都不敢想的。
假使命运非要如此,那她便也只好不得已放下肩头的重担。
毕竟,比起清除其中一个,甄泠朵更在意的是,自己究竟有没有命再去处理其他更多的麻烦。
她不希望自己折在这里。
宋珩也是一样的。
书中的种种描述实在是太过恐怖,全然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就在两人兀自胆寒的时候,甄泠朵倏的昏了过去。
一时间,逐明侦探社又是好一阵兵荒马乱。
不为旁的,实在是甄泠朵自打从庄园回来之后,就不曾再出去,按说不可能遇上的什么新的麻烦。
依着梁风祁等人对神调门的了解,甄泠朵若然运势低微,失了可以支撑当前躯体的能耐,便只有一个缘故。
请神。
且耗费了大量的心神。
但显然,这一可能如今并无根基。
甄泠朵连侦探社的大门都没出,她请的什么神,借的什么力,又去哪儿丢运?
既是一切都不曾发生,甄泠朵这一昏便愈发让人心底生寒。
至于甄泠朵自己,却是全然不明所以。
她倒是记得自己好像睡了极为漫长的一觉,醒来时只觉得头重脚轻,似是对一切失去了掌控,唯有神志是始终清明的。
但,当她终于睁开眼,周遭所有的一切,却也委实陌生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