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又突然想起来了?”宋珩不以为意的淡淡问道。
甄泠朵已经问出了他心底里最是疑惑的那部分,宋珩自是无需重复,只好整以暇地问了另外一句。
“可能被打了之后,脑子清醒了吧。”保安鬼闻言,即刻陪笑道。
“可我记得,程归远甩的是巴掌,没有按着你的脑子往地上砸,就算是你这里真有血块,也不可能被一个耳光搅和散了。”
宋珩兀自指了指头,语调中的玩味姿态更甚了些。
被宋珩全无预兆的一句彻底噎住,保安鬼不由得陷入了茫然,他下一时间沉寂了许久,竟是半晌都找不到可反驳的说辞。
最后还是甄泠朵看不过去,主动站出来打圆场,“失忆什么的,往后再说,你且说说究竟想到了什么要紧事。”
被她这么一催促,保安鬼倒是即刻回过神来,兀自正色道,“我想起来这一整栋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骤然听着这一句,甄泠朵和宋珩都不由得心底一颤。
事实上,不单是他们,就连一旁的程归远和电梯鬼,连带着保安鬼的一众兄弟都不由得变了神色。
找到鬼蜮形成的原因了?
这的确不在甄泠朵和宋珩的意料之内,但倘若眼前这小鬼不曾说谎,他们或许可以顺势而为,抽丝剥茧地揭开横在眼前的种种谜团。
届时,破除鬼蜮一事便也就简单许多。
一时间,来自四面八方的异样神色将这保安鬼队长团团围住,他显然是很不适应,竟是又不自觉愣住。
宋珩实在无语得紧,便冷声催促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说。”
语调生冷,神色凛然。
保安鬼队长下意识间偏头扫过一眼,只刹那的功夫,便再不敢存着半点迟疑姿态,只忙不迭便将自己记忆中的往事一丝不差地说了出来。
一切的变数是从那一日突然而至的。
而始作俑者,便是已经先一步离开的女人的弟弟。
保安鬼义正言辞地说着这话,但周围听着的人人鬼鬼却是不免头疼。
“那女人的弟弟和一个樱花女人达成了交易,有了能控尸运货的本事,我们这些人便是第一批被控制的。”
说着,保安鬼队长不自觉偏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一众兄弟。
“运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宋珩忍不住发问。
虽说他确信眼前这小鬼不至于胡乱编造个故事来蒙骗他们,但这说一句话便不自觉恍神半晌的阵仗,实在是有些折磨人。
宋社长耐不住性子,便只好亲自来带节奏。
“不知道,都是从国外运来的东西,封的严严实实的,我们兄弟从来都没机会瞧见里头的东西,想来不是什么好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