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骨骼无用,圣水无用……所有的挣扎,都不过是徒劳。
那些个失了战斗能力的兄弟,最终都会被当着他们的面,毫不客气的被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卷走,只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一而再,再而三。
倘若只是零星几个遭遇意外,或许还能被定性为是意外。但偏生,此番是一整个小队全军覆没。
布鲁诺作为首领,被留在了最后。
他说不清这究竟是否算得上是为他特意安排的惩罚。
事实上,他不是没有想过要逃,但那屋子却是半点不能从里头打开,饶是他用尽了手段,却也不过徒劳。
到头来,他终究也还是只能和其他兄弟们一道,被席卷入一个不知名的鬼蜮之中。
不一会儿,便不再有异样的声响传出。但此时此刻,甄泠朵却到底还是没了无有顾忌,亲自领受的兴致,而是低声问了一句,“他们怎么了?”
甄泠朵问的自然不是宋珩。
“应该是被吸进鬼蜮去了。”
红衣眼看着再遮掩不了,便也只好硬着头皮给出了答案。
鬼蜮?
冷不防听着这一声,甄泠朵面上不自觉流露出了几分惊诧姿态。不为旁的,只因她此前虽也曾有过诸多设想,但却是从来都没有料想过,会再一次遇上和那商场鬼蜮一般,层出不穷的脏东西。
但被红衣骤然点破那一刻,她和宋珩却也是即刻了然。
是了。
他们几个不都是被樱花人设计才落难至此的嘛?
左不过和那商场异曲同工,毕竟是同一批人的手笔,大同小异也是难免的。
“那鬼蜮具体什么情况,你们三个可曾知晓?”
再开口时,甄泠朵便少了此前那般玩味的语气,却是有了几分同宋珩一般无二的凌厉气势。
冷不防听着这一声,红衣不自觉顿了一顿。
不为旁的,实在是此前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甄泠朵。
就算是明知道如今一步步踏进地下室,分明是被红衣诓骗着行的事,却也从始至终都没有显露出丝毫不快。
起初红衣还以为,是因为有宋珩从旁周旋,这才最终没有让甄泠朵有机会发作。
但直到这一刻,红衣却不得不承认,对于眼前这位神调门的传承人,他们到底是知之甚少。最初的熟稔与交心,当然没有半点掺假。可甄泠朵当真就是一个能全然由着他们欺瞒的主嘛?
显然不是这样的。
“知道一点,不多。”
再开口时,红衣便再不如先前那般笃定,言语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甄泠朵自是察觉到了。
“不知者不罪,你毕竟也没亲历过,虽一心想着要我们下来一趟,但不敢如实相告也是无可厚非的,我不怪你,他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