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太祖挥了挥手,散去圣天子印玺的力量,目光幽幽地看向已经汇聚过来的一帮子鬼王:“关于此事,你们怎么看?”
“此事还是要谨慎,如今太祖您回来了,圣天子印玺可以全力施为。我们有的是时间去寻找宝术,没必要一上来就死磕青衣教教主。”说话的是凉国公。
“没错,我等对于那青衣教教主一无所知,擅自动手殊为不智。”楚国公对此也不是很赞同。
主要是法脉之威早已经深入诸多修士的内心,让它们不敢轻易与之为敌。
如果是普通的青衣教修士也就算了,和散修没区别。但青衣教教主还是很有分量的。
“是啊,大道修士交手也不是绝对实力压制,还要看大道是否克制。”
就好像现在,郑奇的实力不如大越五大柱国,但是大道玄奇让五大鬼王根本奈何不得郑奇。
大越太祖却能一定程度上克制郑奇的大道变化。
而大越太祖对上五大鬼王那必然是没有胜算,哪怕用上圣天子印玺也不是对手。
“是极,那阴山之主虽然厉害,但不还是被青衣教教主击败只剩残魂?哪怕修养恢复过来也要想着找帮手,可见青衣教教主非是易于之辈!”
五位鬼王立于大越太祖身旁,哪怕没有刻意释放气势,身周依旧是滚滚阴煞之气汹涌。
大越太祖感受到这凛冽的阴气没来由有些惊惧。他是生魂,执念或许有却不是完全以执念为主。如同活人遇到不同的环境与遭遇心思会随之变化。
他虽然相信这些鬼王对大越的忠诚,但是万一它们被控制影响了呢?对方是真的稍微一出手他可能就没有了……
大越太祖一念至此又忍不住心头喟叹,自己当年一世豪气,诸般手段推翻大乾,哪怕寿元将尽面对诸多大乾鬼王都能放手一搏,于绝路中另辟蹊径走出器灵之道长生于世。
如今苏醒之后竟然畏首畏尾,胆气尽丧以至于连当初的手下都心怀忌惮了。
虽然心中喟叹,但是大越太祖也知道归根结底是自己实力不足,要是自己实力稳压五大柱国哪里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一时间他对于阴山鬼王的条件竟然有些心动。
不过大越太祖终究是枭雄人物,也没有利令智昏。
诸多柱国相劝他也不是完全不听,相反他也认真考虑了几位柱国的建议。毕竟自己沉睡多年,远不如它们对外界消息那么了解。
而且大越太祖觉得几位柱国的话也是老成持重之言,正如他们所言可以先试着找一找其他宝术的下落。
在这过程中也顺便探听一下青衣教和阴山之主的消息。
了解之后还能再和阴山之主谈一谈。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一念至此,大越太祖忍不住问道:“你们可有听闻这阴山之主的来历,对方掌握多种宝术,怕不是普通散修。”
众国公闻言都是摇了摇头。
阴山之主本来就非常神秘,简直就好像从天而降一般突兀出现,并且踩着白莲教和大乾王朝一战成名。
之后建立阴山鬼市,再之后就是龙虎山水陆法会真正威震修行界了。
但这些都是传闻,它们作为阴间王庭,之前又没接触都是道听途说,连消息真假都不确定。更别说阴山之主的真正背景。
“听说最开始这位阴山之主和青衣教有点关联。”宋国公不太确定地说道。
大越太祖闻言一愣,若有所思:“青衣教?应当是那是就结了怨!”
他根本就没想过阴山之主出身青衣教这种可能,同一法脉,如此仇恨,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