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血胎老祖不过是境界高而已。
郑奇摇了摇头不管这些事情,青衣教内部只要不太乱,能为自己办事就行了。
一念至此,郑奇敲了敲桌子,引起所有人注意力。
“如今张自在已死,我成为新教主,各位可有异议?”郑奇发问。
整个大殿一时沉默,坐在郑奇对面的掌灯法王第一个开口:“无异议!”
血胎老祖差点绷不住了,暗道这厮脸皮真厚。不过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血胎老祖干咳一声,然而此时大越太祖已经先开口了:“我等前来自然是响应教主号召,在座之人又有谁能比您更有资格担任教主之位呢?”
郑奇点了点头,让分身当捧哏的尴尬顿时消失不见,只是眼角余光看着血胎老祖,感觉这魔门中人好不晓事,实在有点桀骜不驯不知好歹了。
这马屁拍得,果然是心腹!
原来的几位司命见状心下了然,吴愁率先开口:“我等既来自然唯教主之命是从。”
一时间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郑奇点了点头:“如今青衣教百废待兴,思脉,喜脉,恐脉,忧脉已经有了自己的司命,剩下三位便从其他三脉各择一脉吧!”
随后大越太祖选了惊脉,掌灯法王选了怒脉,剩下的血胎老祖便选了悲脉。
“张自在一事让我青衣教元气大伤,我既然当了这个教主,自然要有些改变。”
“今日我与诸位约法三章!”
“第一,青衣教依旧是散修法脉,司命乃至教主在内不得强求,大家拥有最高的自由,但是不能坑害同门,否则便是教中大敌,所有青衣教众人人得而诛之!若是同意,诸位举手表决。”
这一条对于守序的人而言都是有好处的,若是不满那就是有害人之心。
随着郑奇目光一个个看过去,就没有人不同意。
“第二,之前青衣教晋升制度靠的是贡献,每一位司命是要对法脉有重大贡献才能胜任,我觉得这一点非常好。”
“如今法脉尚在,司命令牌却没了,以法脉法力作为奖励未免太过空泛,我们就以最朴素的以物易物,想要获得好处就要付出代价,如此明码标价。想要好处就要付出代价,不想做事就不要想那么多,这对大家都公平!”
郑奇觉得青衣教都是散修,突然一下子要让他们讲情谊谈付出未免太假了,不如直接一点,反正他手里好东西不少,光是一个混沌气泡就不知道能造多少东西出来,有了这个绝对不亏。
对于这一条众人也没有反对,因为这也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修士之间的相互交流是很正要的事,可以极大丰富修士的手段与见闻。
这位新教主所言几乎让青衣教成了一个高端的交流平台,有益无害。
见所有人都不反驳,郑奇提出第三条。
“我等既然成了法脉,法脉自然要有他存在的意义。修行不是单打独斗,前任教主张自在以法脉养自身,修为当世顶尖,赤神教对付他都要倾举教之力。”
“结果呢?出来混要看势力,要看背景,张自在自绝于青衣教什么都没有,所以连后路也没有,所以青衣教一定要变!”
郑奇嗓门很大,但是其他人却没什么反应。都是老油条想凭两句话就让其他人卖命是不可能的。
于是郑奇抛出一个问题:“讲奉献大家都不想听,大家都觉得青衣教一文不值,那为什么我一定要来当这个教主呢?”
众人闻言一愣,是啊,青衣教这情况又不是说当了教主就能大权在握。青衣教教主想要收服他们要么就给好处,要么就靠力量压服。
给好处他们不一定就办事,靠力量是不是青衣教教主有什么区别呢?
阴山之主又不是傻子,他都想要当教主肯定有说法。
郑奇呵呵一笑:“因为七情之道是所有法脉中最容易成就法相之道的法门!还有七情法脉,这法脉可不寻常,能见不能触,能感不知其所在,这是一处妙地,天下独一无二,也是祖师留给我们最大的遗产!”
“青衣教教主可以换,司命可以换,但是传承和这法脉无论如何也要存在!诸位占据此宝,岂能放弃?”
一时间,诸多司命纷纷支棱起来了!
自己是青衣教司命,有传承祖师法脉的责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