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信仰虽然说着份额,但是谁知道具体有多少?谁能统计?信仰来自于人族百姓的念头,一道法令,一位官员就可以影响信仰变化。到时候大虞说他只拿了一成,他那一成会不会比我们的两成还要多呢?”
“还有赤神教,这是现在香火神道的巅峰。若是有人能监管大虞怕也只有他们,这两家之前就已经狼狈为奸,现在怎么能信得过?”
“不如让赤神教少拿一点香火,我们不要神道法门……”
但是这些份额分给其他势力难免引发大虞皇朝不满。毕竟这就和分蛋糕一样,现在这信仰还是大虞皇朝的东西,总不能让大虞皇朝所得份额还不如其他法脉势力吧。
那么不如再来一家,割出一部分来给青衣教。
青衣教好歹是十大法脉之一,如今虽然落寞了,但底蕴还在。现教主一番动作也没让青衣教拉胯。再过个百年搞不好青衣教又再次崛起了。
“诸位修神道的其实很少,在神道上有造诣的更少。香火给了我们不过是锦上添花,能有多大用处呢?相反,压制大虞皇朝和修神道的赤神教才是最重要的!”
凉国公趁此机会开始合纵连横,大肆鼓吹大虞皇朝和赤神教阴谋论。让各大法脉与妖族势力削减大虞皇朝以及赤神教的份额。
诸多法脉和妖族对此倒也没有马上反驳。
凉国公言语煽动之下,一时间私下允诺者甚多。
凉国公心下喜悦的同时,刚回到青衣教下榻行宫突然感觉背后发冷。
他是大越开国第一谋士,甚至死后都能成为仅存的几位九百年鬼王可见凉国公心性。
他有如此成就可不仅仅是靠着嘴皮子利索。
大越有开国第一谋士难道大虞就没有?
其他法脉就没有聪明人?
自己讲得再天花乱坠终究是为了青衣教的利益。
这一点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交流之时大虞和赤神教明显就不是很配合,最后还在犹豫不决。
若不是他主动提出割让三成香火,大虞皇朝和赤神教哪里会答应得那么爽快?
前盟友犹犹豫豫,反过来其他法脉和妖族势力反倒果断得很啊!
他一提出来,对方就表示问题不大,青衣教作为十大法脉之一,的确该有一份。
没有足够的理由,你能将嘴里的肉分一块给别人吃?
凉国公仔细回忆着那些答应地极其爽快的势力,玛德,这不是最早一波来大虞皇朝闹事的吗?
凉国公意识到了某种可能。
随即便是悚然一惊,感觉这次香火争夺之事背后的水很深。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的是某位教主给其他法脉透露了消息,其他法脉这么爽快也是应该的。
毕竟他们能进来分这一杯羹是因为对方的传讯啊。
在交情上,青衣教是朋友,在利益上青衣教是削弱大虞皇朝和赤神教的功臣!
这香火于情于理都该给。
这么想,凉国公又有点如释重负,因为这代表着青衣教必然会有份额。眼前看似最劣势的青衣教其实早已经稳如泰山。
想到某位教主可能的操作,凉国公有种奇怪的松弛感,这难道就是当二五仔的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