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车府令的宴会,似乎暗藏杀机啊!”林天轻描淡写地说道,所有的杀意瞬间消散,无论是惊鲵还是暗中的人,都仿佛遭遇了强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杀意也随之消失。
赵高注意到了这些变化,对林天的警惕也随之增加,他低声说道:“我只是未雨绸缪。”
“未雨绸缪,说得好听!”林天拍手,表示赞同,然后不再多说。
赵高接着说:“林先生应该清楚,我罗网中藏有众多名剑,其中以越王八剑最为珍贵,罗网中的精英被称为天字一等,他们每人都持有一把名剑。”
“遗憾的是,由于种种原因,如今的罗网名剑凋零,许多已经遗失。
自我接管罗网以来,我一直致力于找回那些失落的名剑,但至今收获甚微。”
林天听着赵高的长篇大论,已经感到有些不耐。
“中车府令究竟想说什么?”
赵高的目光转向林天背后的惊鲵,严肃地说:“我也不瞒林先生,跟在您身后的这位,名为惊鲵,曾是我罗网的天字一等,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背叛了罗网。”
“罗网曾对她进行了多年的追捕,但她总是能够逃脱。
今天,既然她主动出现,并且来到了咸阳,罗网不可能对她视而不见。”
“我不知道林先生是否了解她的身份,但看在林先生的面子上,我罗网可以放过她的性命,但她必须交出手中的惊鲵剑!”
这些内容,赵高在信中并未提及,林天严肃地问:“所以,这就是中车府令邀请我来这里的原因?”
赵高点头:“是的,我罗网可以看在林先生的面子上,对惊鲵的过去既往不咎,所以,还请林先生,给我罗网一个面子。”
林天陷入了沉思。
跪坐在林天身后的惊鲵听到赵高的话后,也在深思。
惊鲵剑伴随她多年,说实话,她并不想交出这把剑,但如果交出这把剑能够解决与罗网的恩怨,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这只是一把剑,一个无生命的物体。
失去了也就失去了。
惊鲵立刻做出了决定。
就在她即将开口之际,林天却突然说道:“罗网,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林天以一种异常奇特的语调吐出这句话,赵高听到后,立刻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紧接着,林天又说道:“但是,我为何要顾及罗网的感受?”赵高的脸色微微变化,他显得有些不快,“林先生……”
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林天突然站直了身体,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着赵高。
“真是个不错的宽宏大量,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原谅与否,凭什么由你来决定?”
“还是说,你在指导我如何行事?”
这话一出,赵高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尴尬。
他显得有些不快。
“林先生,请留意您的措辞!”
赵高有些愤怒,但考虑到林天的面子,他还是勉强压抑着怒气。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礼貌了,没想到林天竟然如此不给他留情面。
不知从何时起,赵高开始变得自负起来。
最初,他在嫪毒手下时,总是谨言慎行,行事极为低调,那么,是从何时开始改变的呢?是从他看到嫪毒得势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