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眼中光芒闪烁,实际上在见到章邯时,他就预感到今天的事情可能与罗网有关,因为当敌视提及罗网的问题时,也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即让影密卫介入调查。
尽管也有可能是其他事情,但他还是选择将猜测深藏心底,现在嬴政的话证实了他的预感。
他对嬴政说:“陛下认为,应该如何处理罗网?”
嬴政沉声回答:“随着秦国统一六国,天下一统,为了治理这个全新的国家,我秦国的制度正在发生变化,为了适应这个新的国家,罗网,也确实需要进行一番改革!”
章邯所提及的罗网的隐患,让嬴政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当年,吕不韦曾命令罗网刺杀他。
玄翦和断水,明明知道他是秦王,却仍然毫不犹豫地对他拔剑,杀意浓烈,只因为,虽然秦王是秦国的主宰,但那时的罗网却掌握在吕不韦手中,他们只听从吕不韦的命令。
也因为这个原因,在重新夺回罗网的控制权后,嬴政对罗网进行了一番清洗,将其中属于吕不韦和嫪毒的人全部清除。
他本以为罗网在那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现在看来,当时的清洗还不够彻底。
只要罗网的根本制度没有改变。
即使没有了吕不韦,没有了嫪毒,仍然会有其他的野心家,试图将罗网这个秦国的利器,变成个人的私器,就像……赵高!
赵高目前掌握着罗网,虽然他没有过分越权,但却有这种倾向。
有时候,判断一个人是否构成威胁,并不是看他做了什么,而是看他是否有这个能力。
毫无疑问,掌握罗网,在罗网内部的话语权甚至超过嬴政的赵高,就具备这种能力。
因此,嬴政对罗网改革一事做出了判断:“赵高,已经不再适合掌控罗网了!”
当年,他之所以将罗网交给赵高掌控,除了赵高效忠于他,先后告知他嫪毒谋反一事,并提供了吕不韦和嫪毒勾结的证据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林天不愿意掌控罗网。
林天对掌控罗网没有兴趣,嬴政也不可能亲自处理罗网的所有事务。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宦官,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赵高,就成了最合适的人选,所以他便将罗网交给赵高掌控。
现在看来,赵高似乎也不再适合继续掌控罗网了。
秦之罗网,本为秦之利器,应由秦之主宰所驱使,然而,罗网中人,却只知赵高为罗网之主,而将他视若无睹,哪怕仅是其中部分人。
从章邯以他之言,要求罗网协助影密卫,却遭罗网之拒,此事足以说明问题。
今日,嬴政召林天至此,正是为了告知此事。
同时,亦在暗示林天不必忧虑赵高之事。
嬴政已准备从赵高手中夺回罗网。
然而,嬴政未知的是,林天从未将赵高放在心上,亦未曾忧虑赵高会来寻他麻烦。
“陛下既已决意改革罗网之制,不知陛下是否有具体之策?”林天向嬴政询问。
嬴政摇头,言道:“具体之策,朕尚未定,但罗网,绝不能再如现今这般。”
如此罗网,虽强,堪称利器,然伤人之时,亦有可能自伤。
若罗网此利器不能为己所用,嬴政宁愿将其毁灭。
他问林天:“国师有何建议?”
林天道:“建议,实无,但若陛下日后无人执掌罗网,我可推荐一人。”
“哦?不知是何人?”林天提及一人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