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你不必在意,继续用膳吧”
“不必了,撤下吧”
我感觉好浪费啊,二十四道菜,两个人实在吃不了多少,而且美人没吃饱的感觉,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口怕)。
用过膳后顾远至便离开了,我也在晚风的服侍下午休了,虽然很累,我却不敢睡,这小王爷不知道犯了多大的错,都能让皇帝不顾亲情,直接扔到了将军府,任凭发落。由此可见,第一,顾远至身为将军,手握军权,必定权力重大,连皇帝也要忌惮他几分,第二,我醒来到现在,皇帝不来看也不差人询问,看来皇帝与小王爷关系不是亲密。皇帝连皇家颜面也不顾,也要惩治他,这皇帝也是随性的很呐。第三,从与顾远至的接触来看,至少表面上他还是很恪守规矩,并未苛待我,如果小王爷所犯不是大错,倒是可以与他搞好关系。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梦里来到了一个热闹非凡的宫殿,好多人在互相敬酒,殿中央有歌舞伴奏,上座的地方坐了一人,着紫金龙纹袍,左拥右抱,饮酒作乐的姿态比底下的人还要放浪。左右看看,还看见了顾远至,这次穿的像将军了,一身黑色战袍,带着沙场征战的气息。
下一秒,耳边传来东西落地的碎裂声,往四面八方流溅的液体,烂的看不出原来形状的碎片,有人匍匐在地的求饶声,和那个着紫金袍的人的怒骂,似乎都是对着我的方向。忽而又在马背之上,起伏不稳,奔驰在长长的青石砖铺就的长廊,不知马儿受了什么惊吓,将我从马背上掀下…
“啊”我从噩梦中惊醒,呼吸急促,冷汗透衫。这是个乱糟糟的梦,却让我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紫金龙袍应该是皇帝,看年龄有五十,应该是小王爷的父亲。宴会之上,觥筹交错,纸醉金迷,热闹得不似庄严的皇权重地。打翻在地的不明液体,不知有什么用,看皇帝如此气愤,恐怕千金难求,看来这对皇帝或者顾远至很重要的。为此惹恼了两个重量级人物,还赔上了一条小命,小王爷真是作大死啊。
思虑之间,晚风便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个与她年龄相当的绿衣服姑娘。两个人都对着我福身作礼 ,起身之后绿衣服姑娘,又郑重的对我双膝跪下,附身在地
“绿姳救护来迟,请殿下责罚”
“呃…责罚先放一边,事情办得怎么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先炸一炸,果然
“绿姳幸不辱命,顺利寻到曜,并找到天下第一匠,命其将曜雕琢成圣莲之样,殿下请看”
绿姳从袖中掏出一个深色檀木盒,递到我面前,盒子上雕琢了龙凤祥云,散发着檀木暗暗的香,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一朵莲花模样的白玉,穿着一根黑线,玉能放在掌心,不大,触手温暖,花像睡莲但花瓣更多,栩栩如生。
“恭喜王爷,传闻曜随身佩戴能解百毒,甚至延年益寿,将宝物进献给陛下,陛下一定欢喜,王爷就能顺利赢得陛下的喜爱。”
“这个东西真有这么神奇?”
“这个自然”晚风插进来,兴致勃勃“咱们大周朝的开国圣祖据说就有一块曜,圣祖驭龙宾天之时有一百五十五岁呢,王公贵族人人都想要一块,可是都没找到。幸得与王爷交好的无尘大师为王爷占卜,加上绿姳身手了得,王爷能得此宝物实是上苍庇佑啊。”晚风又在跟前舌灿莲花,又把绿姳一顿夸,直夸的人满面绯红。
看来真是个宝贝,这样想着,我便把曜往自己脖子上套,绳子不短不长正好。俩个姑娘看得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不好看吗”我看着两个人的囧样,实在好笑,这么好的东西,自然要留着自己用,给那个薄情的皇帝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好看好看”两人也不敢有异议。
整个下午都在晚风和绿姳的一问一答中度过,路上的奇闻异事,即使只是卖货郎的一声吆喝,也让没出过远门的两只(我和晚风)羡慕不已。
到了晚饭时间,天还亮着,顾远至也来了,两个姑娘对着这位将军倒是矜持许多,尤其是晚风,话明显少了许多,果然是黄金单身汉啊。吃饭时一如中午般安静,其实对我这种习惯了和家人朋友边吃边说的人来说,虽然不是煎熬,但时间长了,也是浑身不自在。就像小孩子,你越是让他不要动,他越是想触碰你的底线,不然就会浑身不自在。
“王爷有话可以直说,不必拘礼”
“呵呵,不拘礼,不拘礼,只是我在王府自由惯了,你这样正襟危坐的和我一起用膳,我看着也累得慌,而且菜对两个人来说也是多的,最近我需要静养,饮食需要清淡,就不必这样铺张了,将军事务繁多,不用每每过来陪我用膳的。”
“王爷有伤在身,是臣疏忽了,想不到王爷也是不拘小节之人,而且克勤克俭,臣一定谨遵王爷的教诲,只是这用膳如果分作两处,也是浪费,不如还是让臣陪着,也好时时聆听王爷的教诲”
这话说的不错,顾远至的态度又如此正式,我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暂且这样吧。
刚刚结束用膳,用茶漱口时,晚风和绿姳便把药送来了,看着黑乎乎的一碗向我走来,我不禁往红木椅里缩,
“王爷,该喝药了,已经熬好,凉了一会儿了,温度刚刚好,怕王爷嫌苦,蜜饯也备好了”
我看看晚风端着药殷切的眼神,又望一望绿姳鼓励的目光,一番思想建设后,我拿起碗,憋着一口气,直直灌下去,嘴里立马尝到一种既酸又苦的味道,酸不是醋酸,苦味也不像苦瓜,实在难以形容。然后立马不停歇的吃下好几个蜜饯,泪眼汪汪的看着俩个姑娘惊讶且欣慰的退出去,恶狠狠的瞪着坐在一旁观看了剧情的吃瓜群众一号顾远至,直到他不好意思的告辞。
第二天,顾远至一大早就去了军营,在训练场观看了一上午的新兵演练,副将袁江来叫他吃饭时,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小王爷的饿肚子声,虽然对着饭菜两眼放光但还是矜持的进食的样子,就像小兔子一样。
“袁副将,我今日就不在军营吃饭了,你好好看着营中事务”
“是,唉,将军,听闻静王那小子在你府上,是真是假呀”袁副将挤眉弄眼,一颗八卦之心实在与他高大健壮的身躯不相符。
“袁副将,不可对王爷无礼”
“那有什么,咱们从小一块长大,谁还不知道谁几斤几两啊”
“王爷是皇子,且我们虽是做过伴读,但这几年的生分并不浅,未免落人口实,以后在人前不可越距乱语”
“是,末将都听将军的”袁江虽然粗枝大叶,但将军的话是万万不敢违抗的。
顾远至一路心情小悦,可刚一到府,老管家便慌慌张地快步到他跟前,还差点摔倒,顾远至扶了一把老管家急忙拱手禀告“将军,王爷中毒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文,逻辑不知道通不通,希望大家能看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