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尘大师也是哈哈大笑,食指指着楚决明和“杜铁柱”两个人,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你们两个人啊,打小便爱斗嘴,如今都八九岁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呢?”弥尘大师捋着胡子道,眯着眼睛笑看着“杜铁柱”和楚决明。
楚决明闻言抿唇,乖巧的将双手背在了身后,不再说话,眼睛却仍时不时侧目看一下周围。
“杜铁柱”闻言则更是猖狂,微一昂头,理直气壮的道:“都是楚决明胡说!大师您可是知道的,我可爱干净了!”
弥尘大师盯着“杜铁柱”这个活宝又是哈哈一笑,生意豪迈无比,房梁上吊着的南瓜干都跟着颤了一颤。
“是是是,咱铁柱最爱干净了,”弥尘大师极为配合的回答道,眼中笑意不减,只是话锋一转说道:“言归正传,五小姐她极有可能给你下了蛊,看到了你们一路上发生的事,不知是哪里不妥了,惹着那位千金小姐不满了,她才催发了蛊虫,教你们又是这又是那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几近花白的胡须,略一思索道:“只是我仍搞不懂,她为何要让这蛊虫去害徐子亦,还下手如此之狠。”
楚决明闻言猛一抬头,眼睛中闪过一丝了然。
若不是南疆独产的吸血虫,恐怕也做不到在他眼皮子底下完成这一系列种蛊、催蛊的动作,而且那吸血虫,还必定是生长在雪山上的,吸食了天地的寒气,才会如此威力惊人。
他当时将内力几乎全然传输给了徐子亦,但徐子亦仍不见任何起色,如今想来,恐怕是内力都让那只吸血虫给吞噬了。吸血虫吸食了过多的内力,身体无法承受便爆在了徐子亦体内,这也便解释了为何徐子亦恢复之后他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只是段五笺不过是南疆一个富有世家的五小姐,如何会有这么珍贵的雪山吸血虫,又是如何将蛊毒掌握的如此烂熟呢?
楚决明凝眉思索。
“杜铁柱”却是刚听完弥尘大师所说便暴跳如雷:“这个小丫头疯了吧?她无缘无故伤害别人干什么?还下手那么重!好在今天没事,若真出了什么事,我看她那个只有俩破钱的爹怎么替她圆!”
他气急败坏,脖子都变得通红。
徐子亦皱眉,轻轻拽了拽“杜铁柱”的袖子。
“会不会是因为……”他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也没有好意思将下半句话说出来。
弥尘大师和“杜铁柱”脑袋同时向前一伸,眨巴眨巴眼睛。
“会不会是因为,你在马车上和我下棋,还给我橘子吃?”徐子亦语毕,不自在的将脸往衣服里埋了埋。
“杜铁柱”闻言,瞪大了眼睛大喊:“怎么可……”
他话还未喊完,便觉得这个说法似乎也有道理。
弥尘大师闻言凑近了徐子亦看他,蹙眉点点头,喃喃道:“是长得清秀了些,但也不该认做成小妞啊!”
“杜铁柱”托腮,一脸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