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到什么就“烤羊肉串”,这点儿胡渣儿能叫事儿吗!</p>
舒倾乘电梯一路上行,整个人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特牛儿逼。</p>
刚才那一顿怼,管他丫后果是什么,总之先给来实习之后,被吹毛求疵要求整改文件的“特殊待遇”先出口气。</p>
梁正表面上不在意,却在回家换洗之后打了半脸须泡,特认真刮着。</p>
临出门儿之前还对着镜子在下巴上摸来摸去。</p>
那件事算是个转折点。</p>
自那往后舒倾基本再没见过他脸上有胡渣儿,从来都是干干净净。可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说自己上交的稿子被打回的频率更高了。</p>
俩人间的关系一度十分紧张。</p>
舒倾忽然承认那天怼他带着严重的个人厌恶情绪,实际上丫带着胡渣儿也挺有男人味儿的。</p>
成熟,稳重。</p>
至于面前睡得正熟的那个人……</p>
他近距离观察半天,也算是相当养眼了。</p>
在梁义身上,舒倾忽然就不觉得胡渣儿邋遢了,反倒挺吸引人。</p>
于是略微往前探头,去蹭梁义下巴上的胡渣儿,脑门儿蹭完了,又把脸贴上去。可能光是蹭着不过瘾,他张嘴咬了两口,小声说:“雏儿,你怎么睡得跟猪一样。</p>
话说完,他忽然垂了眼。</p>
那句话在住到国子监后,也说给睡在沙发上的梁正听过。</p>
怎么就……总把他想起来。</p>
空气似乎变得极为压抑,舒倾心里特不舒坦。</p>
分明躺在一个叫人足够安逸的怀里,分明感受着这个叫人足够安逸的怀抱的温度。可为什么总不自觉地想到梁正。</p>
“要不你别追我了。”</p>
他说完话,从梁义怀里抽身出去,静静平躺看着天花板。屋内光线黯淡,昨天夜里的暴风雨也变得没那么肆虐,稀稀拉拉打在门口儿的玻璃上。</p>
过了半晌缓缓开口,伴了声长叹:“要不……咱俩走肾吧。”</p>
“别谈感情,我发现自己这个人挺贱的,不值得你。”</p>
舒倾又叹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难受到想冲进雨里狂奔打滚儿。把浑身弄得又湿又凉,然后大言不惭说:“老子脑袋里全是水!”</p>
究竟靠什么样的契机才能彻底把他从脑海里剥离出去,究竟怎么才能再也别想起他。</p>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终于在意乱心烦中再次入眠。</p>
被子被他侧身支起一条缝隙,冷空气长驱直入。</p>
他又梦见自己在冰天雪地里,却没想去找什么暖炉,只蜷缩成一团,静静等待太阳升起的那刻。只有到那时候才会冰消雪融吧。</p>
早晚能等到。</p>
昨天夜里的事儿历历在目,晨勃的小小雏儿不禁轻跳。梁义耳根子发烫,觉着自己被他勾的死死的,类似于牵魂夺魄的那种状态。</p>
他往他身边靠两下,不由分说抬手环住腰际。</p>
身子与身子贴实严丝合缝。</p>
“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梁小雏儿嗅他后颈,亲吻每一节因为蜷缩弯曲而显露的颈椎骨,“身上都冰凉了,你之前不是挺爱往我怀里钻的吗……”</p>
他想了些画面,胸腔里猛烈悸动。</p>
“你怎么那么坏……嗯?”他吻他极为敏感的颈侧,时不时伸出舌尖轻舔。</p>
怀里的身子一阵阵□□。</p>
“舒倾……”他在他耳边低声唤着。舔他耳边,舌尖在耳廓缓慢游走。</p>
舒倾抖了两下,终于昂起头出声。他眉头微蹙,从轻喘到气息紊乱,从张嘴重喘到呻.吟出聲,一声比一声不节制,一声比一声撩人。</p>
梁小雏儿做梦都没想到他会这样,以前也发生过他睡觉时候出声音的事情,不过可从来没像眼下似的这么不加节制。</p>
“老师,老师……”</p>
他一个极其难耐,半撑身子起来,推住舒倾肩膀便要往下按。</p>
动作的时候不经意瞄到挂钟。这才五点多,打扰他睡觉实在不像话。</p>
梁义深叹,有些不甘地躺好。</p>
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了,不急于一时。</p>
他伸出条胳膊,从舒倾颈侧与枕头的缝隙间探过去,做成一个拥他入怀的姿势。另一条胳膊紧紧环揽腰际,让他与自己紧密贴合。</p>
“你是我的,哪儿都别想跑。”梁小雏儿说出特霸道的话,随后缓缓阖眼,再次入眠。</p>
舒倾的梦里没看到太阳,却又见之前的暖炉贴过来,手脚并用把自己搂得严实,似乎十分受用,动也不肯动一下。</p>
于是在爱与欲望间形成一道无形的障壁,他徘徊游移,他深困其中。</p>
算了,那就这样吧,管他太阳还是暖炉,安逸就好,暖和就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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