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狠人。】系统很气愤,【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真想亲手锤爆他。】
“他也跟我的前世一样经常采花吗?”叶蒙躲在一边默默围观捉奸现场,丝毫没有自己也是涉事人员的觉悟。
少女没有破口大骂,毕竟是尚书之女,礼仪教养摆在那里,实在做不出市井泼妇的行为,但她话里带刺,句句机锋,扎得赵文举面如菜色,无地自容。
【他虽是入赘,但心高气傲,很不满意自己的发妻桑梓彤,再加上格外好色,逛青楼喝花酒都是常态。】系统解释道,【这玩意但凡看见漂亮姑娘就挪不动腿,后面越发肆无忌惮,也开始搞良家妇女了。】
“哦……”叶蒙正要骂一句真是个渣男,转念一想自己貌似更渣,便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那边战况一面倒,赵文举灰头土脸地挨着训,不敢顶嘴,倒是偶尔抽空瞪两眼叶蒙,看这模样是饶不了他了。叶蒙这才刚刚穿越就和别人结下梁子,无奈之余竟然有点好笑。
系统道:【快想个办法把自己摘出去吧,一会桑梓彤就要怼你了。】
叶蒙并不想给赵文举解围,但也不想再多得罪一个人,便乖乖应了。他上前一步,做出为难的样子,柔声道:“小姐误会姑爷了。近日小姐去庙里祈福,姑爷不能同去,很是思念,知道小姐爱苏绣,便想给小姐准备一件礼物,昨儿已经差人问过我了,今晚许是来送银两的。”
大户人家的内院支出都要经过账房,额外买什么东西只能自己想办法。赵文举是入赘,所有的零花都来源于桑梓彤,他如果买得起苏绣,就肯定背着桑梓彤藏了私房钱。
叶蒙很明显坑了赵文举一把,但他这会想不出更好的说辞,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表情颇有些委屈:“府里没有好的锦缎,我听说叶姑娘和千颜布庄有来往,便想让她帮忙买些回来。”
桑梓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倒好,托人买东西还满嘴浑话,一口一个贱人,怎么?叶姑娘是抢了你银两还是抽了你巴掌?你要这样编排她?”
赵文举顿时汗如雨下。
他被踢得很惨,肚子至今还在隐隐作痛,因此昏了头,一心只想把叶蒙那个小混蛋抓起来狠狠教训一番,竟忘了这是尚书府,更忘了是他色心大起先动的手。那时他一边气愤地追着,嘴里还骂着贱人,被桑梓彤撞了个正着,实在不像过来送钱的。
好在叶蒙反应很快,解释道:“虽说姑爷是来送银两的,但因屋里闷热,我早早便出来了,并没有碰见姑爷。我屋里的丫鬟小玉素来心直口快,许是被姑爷扰了清梦,多说了两句,惹恼了姑爷,这才闹了一回。”
赵文举急忙点头:“对对对没错,那小玉牙尖嘴利的,又格外惫懒,她主子还没睡她就先休息了,我看不过眼才说了两句,她就顶撞起来,我一时气愤,正要教训她,哪知她机灵得很,转眼就跑没影儿了,我正追着呢,就遇上娘子了。”
他见桑梓彤神色略有松动,赶紧凑上去嘘寒问暖,言语里满是关切。他长着一张俊秀的脸,未成婚时也算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真要讨好起姑娘来,便是巡海夜叉也得软化三分。
桑梓彤虽还有些不悦,但也勉强接受了这套说辞。叶姑娘毕竟是客中,又是教她针织刺绣的先生,往日里待她是极好的,断不会背着她与赵文举有苟且,她实在不该疑神疑鬼。
想到这里,桑梓彤又觉得自己方才太失礼了,歉然道:“玉儿打小在内院长大,我是瞧她活泼机灵,这才让她过去伺候姑娘,没想到她在姑娘跟前阳奉阴违,竟做出这等事来,实在该罚。姑娘若不嫌弃,明日我将秋月交于姑娘使唤,她服侍我近三年,还从未出过错,是个善解人意的。”
叶蒙窘了一下,忙道:“小玉毕竟年幼,玩心重一些也是人之常情,我素日清贫惯了,也不喜欢被人服侍,有她陪我解解闷就罢了,哪里还敢麻烦秋月姑娘,小姐折煞我了。那孩子今晚冲撞了姑爷,我代她陪个不是,还希望姑爷大人大量,能饶她这一次。”
赵文举看着叶蒙的眼睛,哪敢说个不字,呐呐应道:“没事,我也犯不着和一个小丫头置气。”他见叶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赶紧撇开视线,半搂着桑梓彤道:“娘子,几日不见你都瘦了,为夫很是心疼,天色晚了,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桑梓彤嗯了一声,对着叶蒙笑了笑,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没看出来啊,你还挺会骗人的。】系统惊叹。
叶蒙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目送桑梓彤掐着赵文举的胳膊离开,小声道:“生活所迫,我不撒谎今晚就GG了。”
【不,撒谎是坏人的基础技能,你这么坏,会骗人也是正常的。】
“……”叶蒙悻悻地抹了把脸,“咱们能打个商量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