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还是那样淡淡模样。

季少逸知道季凡说的是什么！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嗯？”盯着季少逸，季凡把他脸上的神色都看在了眼里。

“你明明是王妃，比顾雪鸢尊贵，为何～”

“我尊贵？尊贵在哪？王妃只是一个称呼，一个权位的称呼，顾雪鸢忌惮夜王府，我是王妃，王爷自会顾及颜面护着我，但她不忌惮于我。若是哪一天我不是夜王府的王妃了，我又应当如何？谁又会护我？”

“我会护着你”季少逸不知为何，听了季凡的话，当下便脱口而出。

季凡苦笑，“少逸，你护着我，你如何能护这我？我在季府之时你便不能护我，若是我再离开夜王府，你更当护不了我。”

“对不起，以前在季府，是我没有本事去保护你，让你被大姐三妹欺负。”

“少逸，你为何不与她们为伍？”

“我不屑与她们一起。”自己虽不是什么英雄，但也是不欺负女流之辈。

“若是我再强大一点，强大到他们见了我，不仅因为我是王妃而对我有所畏，我要让他们从心底臣服于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人心会变，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少逸，你若是想待在季府与楼氏一快一事无成的活下去，我也不拦着你，我无需为了你去得罪季府。”

“我跟着她怎么会一事无成？她是我娘。”

“她对你可好？应该会很好，平时连轻斥一声都不曾有过，对你的要求可谓是百依百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你想去青楼，从不会拦着你。自古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不登顶峰，如何一览芳华？”

闻言，季少逸面色一变，季凡每一句话都暗含玄机，明为捧楼氏，却将她故意将季少逸养废的用心显露无疑。

季少逸眉头一皱，想到自己回到季府，楼氏便问自己有没有银子去青楼，若是其他妇人，岂会让自己的儿子流返青楼。可是季凡为何要对自己好。

看到季少逸的犹豫，季凡趁热打铁，“你在想我为何要对你好？”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