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没有告诉你”？

乔夏翻了个白眼：“他没有那个胆子，我要是问了，他现在立马变成石头信不信？”

或许是被乔夏开玩笑似的话给取悦到了，奶奶脸上划过一抹冰雪初融的感觉。

“他算是个异类。”

“什么异类？怪物里的异类吗？”

奶奶：“他比我级别要高，这些话本来不是应该由我来告诉你。不过看他现在的表现，我觉得，还是他要借我的手，把事情告诉你。

“你就说怎么回事吧？”

“他是个天上地养的狠角色，不算是土生土长的凶兽，我猜应该是出生在那里，所以才把自己归类成凶兽的一种吧！”

“你说他本质意义上不算是凶兽。”

“那算是什么？”

奶奶想了想：“一种异类，新的种族，只有他一个人的种族。”

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伪装成凶兽呢？

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感觉，或许是他想某些地方，承认自己的存在吧！

想让有些东西，和自己一样，被得到承认？

“然后呢？我是说我，灵魂碎片什么的。”

“咔哒咔哒……”

高跟鞋的踩踏声，听起来特别有力。

“至于你，我更不敢说。”

没料到奶奶竟然会这么说。

“什么意思？”

“其实你自己已经猜到了。你的元神，应该是比鬼厉还要恐怖的东西，只是暂时被压制在这个人类的身体里面。如果不是用了秘法和心血，没有哪个人类或者是种族，能够承受的了如此强大的元神。”

“您是说我很强大？”

奶奶挑眉：“难道不是吗？”

末了，又加了句：“我以为你很聪明。”

确实，什么多重人格，精神分裂，早在去过女娲一族之后，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