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绵绵回到公寓，掏出手机，手机已经没电。

她放下包，走到抽屉旁，打开，在里边找到充电器，插上电源接口后，手机过了一分钟，自动开机。

穆绵绵看着手机屏幕，顿了顿，想起自己有条未读的微信，她划开屏幕，正要查看时，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她的神色微变，手的关节不由紧握，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好久好久都没接电话。

铃声停止，她的眼神恍惚片刻，下一瞬，手机又响起，穆绵绵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很快地接起电话。

“妈。”她开口，轻声喊了一句。

“绵绵啊！你最近怎……”话还没讲完，耳边稍为空白一刻，下一瞬，一声粗暴的男声响起，“老子的电话你不接，臭婆娘的电话你倒是接的很快。”

“你这个狗杂种，翅膀硬了是不是？你他……”耳旁尽是污秽不堪的声音，穆绵绵默默地听着，没有反抗。

曾染说的对，以自己的家世，一个懦弱的母亲，一个爱赌家暴的父亲，根本配不上沈仁轩这样的天骄之子。

是啊！

他是自己触不到的荣耀，七年前的他，明明离自己很近。

“小杂种，劳资最近手头有些紧张，你快给我卡里打三千块钱。”穆绵绵发呆的时候，穆一已经结束咒骂，直奔主题。

三千

“爸，我刚交完房租，没钱。”

“靠，房租。你骗鬼吧！你们学校不是提供宿舍了。小杂种，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钱，我就打死你妈。”穆一恶狠狠的开口。

隔着电话，穆绵绵都能听见他磨牙的声音。

穆一的暴力，穆绵绵从小到大没少见过。他打自己，下手算轻，顶多一个巴掌，手脚乌青。母亲郑念，几乎被揪着头发往死里打。

他说打母亲，穆绵绵很清楚，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