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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绵绵长吐一口气，花了足足三分钟调整呼吸，才鼓足勇气弯腰去捡手机。

点按手机，没预期的照片，一小段的文字：“小乖，夏琳模样太丑，我不发图，我怕你做噩梦。”

信息进入屏幕，穆绵绵指尖发颤，手指在键盘上输入又删除。

一向来伶牙俐齿如她，白悱恻永远有办法让自己束手无策。

“小乖，沈仁轩这个人，我是要亲自处理的。毕竟，你为他留在澳洲七年，这点我很嫉妒。”

穆绵绵正不知如何回复，眼中印入这样一条信息。

心被铁锤重击，身上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离。

她伸手，按下说话键，酝酿着讽刺的口吻，脑袋一空，眼眶却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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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悱恻穿上宽大的浴袍，许是因为刚泡完澡，白的过分的皮肤染上一缕红晕，过分精致的面庞透着邪魅妖气，修长笔直的身影站在一个房间的中央。

入目，房间里全是照片，挂着的，贴着的，绘制成画册的。

仔细一看，照片的主角皆是同一个人。

白悱恻迈步，走向墙上最大张的海报面前，画中女孩笑靥如画，唇红齿白，五官精致灵巧，她穿着一件白色长裙，坐在大榕树上枝头上方。

那一年，穆绵绵十二岁，她拉着自己，非要自己同意她爬树。

一开始，他自然是拒绝的。后来，着实拗不过她的撒娇。

白悱恻让人取来梯子，亲手为她扶着，因为穆绵绵穿裙子的缘故，他遣散下属，诺大的花园只有他们。

“阿悱，你看我，我终于比你高了。”

“阿悱，你长得真好看。”

“阿悱，我喜欢你。全世界我最喜欢你了。”

女声声音清脆响亮，白悱恻知道当时的穆绵绵不懂爱情。

她口中的喜欢是因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