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瑞眨了眨眼睛,眸光略转,又问,“想来是有谁支持的了?”
王桓伸手轻轻揪了一下月瑞的脸蛋,笑道,“我娘子就是聪明。那三个人选,是冯保、张居正和其他的朝臣,各自暗选支持的。”
“冯保和张居正,怎么会分别选一个人呢?”月瑞不解问道,按说这两人这几年朝中之事都是里应外合的,怎么此时却分开了?
“哪有永远的盟友。利益不同,于是分道扬镳了。张居正一心铺路期盼改制顺利,冯保则是为个人的平安和富贵,其他朝臣么,都是不服气张居正或者冯保,可是因为势单力薄,所以暂时结盟合作,也想选个自己的皇后。”王桓款款说来。
“朱元璋不是开国就立了规矩,皇后妃嫔必须择民女,臣子外戚均不能干涉吗。而且,这件事宫中的李太后不知道吗?”月瑞疑问。
“嗯,朱元璋又不会从墓里爬出来在旁边盯着。规矩定的不假,可是,但凡是人做的事情,只要找着漏风的地方,变通是很容易的,再做得以假乱真,李太后又怎么分辨得清呢?”王桓慢慢说道。
月瑞吟吟点头,把玩着手腕上的莹绿的翡翠玉镯,又缓缓问道,“那我们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呢?”
王桓捞起茶盏啜了口茶,稍顿,才道,“虽然目前商人地位有所起色,一些大胆的也敢出门穿绸缎,可终究不敢光明正大的放心。哪天要是经商的也跟当官的一样,那才算是日子。只不过,这件事还得看主公的意思。”
月瑞望着王桓,曼声道,“那我们立即拟信禀告主公吧,其他的做不做,怎么做,只等回信再说。”
王桓点了点头,又抬眼瞧着月瑞,这一番上苏州,有好几天没见她了,此刻不禁细细呆呆地凝望。
月瑞虽是三十二岁的人,旁人看来却不过二十左右。此刻见丈夫痴望自己,即使夫妻已久,仍然羞得颊飞粉晕,垂下眼帘,稍稍偏过头去。
而如此娇羞模样,更让人心生怜爱,王桓见之也不禁春潮涌动,忽然一把抱住了她,贴着她身子就胡乱地亲,竟然忘了顾忌房内还有侍候的丫鬟,还好丫鬟见多了这种场面,双眼回避,自觉地退了出去。
月瑞羞极了,极力挣扎,可是嘴唇被王桓死死封住,身子也是半分不得动弹。这时管家福泉在院里咳了两声,说道,“爷,行李都备好了。您要用点饭吗?”
这时月瑞才挣开了王桓,又羞又气,握起娇拳在丈夫胸口轻捶了几下,王桓心中余火不尽,笑着呆瞧月瑞。
“我知道了。暂时不用。其他的等会再说吧。”王桓大声回了福泉。
立在院里的福泉听毕,心里怀着纳闷退下了,他想不通,当家的这对夫妇,为什么快二十年了还这么腻歪呢。再想想自己……真是一言难尽,摇头苦笑。
房内王桓耳听福泉脚步声渐渐消失,又兴致勃勃,准备重新开始刚才被管家中断的行为,却被他娘子敲了下脑袋,让他清醒清醒,月瑞一本正经地说道,“快去办正经事!给庄主的信呀!笨蛋!”
王桓这才悻悻地起身,恋恋不舍地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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