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送走了半路偶遇的女孩子之后,路三生和欧阳黎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路三生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一旁,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收伞的欧阳黎,提醒道:“退远一点。”
欧阳黎还在折腾那把突然折叠失灵的伞:“你都有钱帮人开房了,为什么不再买一把好一点的伞?”
欧阳黎抱怨的尾音湮没在一片轰然声里。
“你说什么?”路三生放下腿,转头疑惑地看了欧阳黎一眼,“刚刚我没听清。”
“……”欧阳黎看了眼地上的墙皮残渣默然片刻,生硬地拐了话题,“……我说你踹门的样子真好看。”
“伞就放在门口就好了,等晾干了就能收起来了。”
路三生回头扶住摇摇欲坠
07.
送走了半路偶遇的女孩子之后,路三生和欧阳黎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路三生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一旁,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收伞的欧阳黎,提醒道:“退远一点。”
欧阳黎还在折腾那把突然折叠失灵的伞:“你都有钱帮人开房了,为什么不再买一把好一点的伞?”
欧阳黎抱怨的尾音湮没在一片轰然声里。
“你说什么?”路三生放下腿,转头疑惑地看了欧阳黎一眼,“刚刚我没听清。”
“……”欧阳黎看了眼地上的墙皮残渣默然片刻,生硬地拐了话题,“……我说你踹门的样子真好看。”
“伞就放在门口就好了,等晾干了就能收起来了。”
路三生回头扶住摇摇欲坠的门,往回一用力,就听咔哒一声,原本裂了半边的门缝又缩了回去。
“……”欧阳黎视线跟着漂移了一瞬。
拎起地上的袋子,送进屋里的茶几上,欧阳黎眼看左右无事,便看着路三生从鞋柜上装满钥匙残渣的盒子里翻出新的锁芯和工具,蹲到门口开始换锁。
显然这一套程序路三生做过不止一次,整个过程都透着一股熟能生巧的沧桑。但快也是真快,不过几分钟,路三生便已经起了身。
门在她身后关上,看起来仿佛就是一扇完好无损的门。
路三生随手将被堵住的锁芯扔回盒子里,欧阳黎偷偷瞄了一眼,十分怀疑她买钥匙和锁的时候是批发回来的,还是从那种充斥着劣质品的小商品城里批发来的。
不过光看这楼的质量,也未必比这锁好到哪儿去。
左右打量一圈,这间不大的屋子干净整洁,装饰得很温馨,但一眼望过去却看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若按照一般人类的标准,用“简陋”二字形容都不为过。
“既然……缺钱,为什么还要送钱给那个女孩子?”
欧阳黎硬生生地将即将出口的“穷”字憋了回去,换了一个形容词。
根据网络上得来的信息,似乎大部分人类都很介意被用到这样直白的词。
但光从网络上接受到的信息并不足以让欧阳黎了解眼前的这个人,就连人类常言的“常理”在她身上也少有体现。
路三生困惑地看了欧阳黎一眼:“谁告诉你我缺钱了?”
“不缺钱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欧阳黎问,“有更好的选择吧。”
“你这么有钱不也买了这儿的房吗?”路三生反问回去。
“我那不一样。”欧阳黎说。
路三生以为欧阳黎要说自己是有钱没地方花,或者买房和租房的高度不一样之类的话。
不料欧阳黎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来这里是为了遇见你呀。”
路三生:“……”
路三生也很奇怪,为什么眼前这家伙常识几乎一片空白,但这些骚话却说得无比熟练。
“……因为刚上班的时候太穷了啊。”
路三生沉默片刻,蹭了蹭脸颊,话题连带视线一同转移开来。
“后来就习惯了,也懒得换地方了,除了偶尔闹鬼外,这地方还不错。”
路三生一毕业就被当时社团的成员拉进了公司,早几年一群年轻人刚创业的时候,个个脑门上都恨不得贴上十个“穷”字。
别人家里还有家人赞助,除了嘴上嚎两声,日子倒都还过得去,也就路三生孑然一身,没有退路,涉及日后生活便要慎之又慎,连租房都只能往最便宜的挑。
——否则那么怕鬼的她也不会住到脚下这座“闹鬼圣地”来了。
“那还不是缺钱。”欧阳黎总结道。
“缺钱和穷是两回事,我不缺钱,只是有点穷而已。”
路三生也不跟欧阳黎争辩,转身拎着购物袋进了厨房,按分类将原料塞进冰箱。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都可以,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欢。”欧阳黎回完,又问,“那你怎么不直接把人带回来?地上躺一晚又不会死人,外面开房说不准还会遇到坏人呢。”
眼下不该在的人也没带回来,欧阳黎并不担心自己几句话会让路三生改变主意,把麻烦的人物带回来,她只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
于她而言,路三生实在是个很奇怪的人,她便不自觉地想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包括她的习惯、她的想法。
路三生开始逐渐习惯于过滤欧阳黎的话。
“但是对于那么大的小姑娘来说,被一个陌生人带回去不是更危险的事吗。自己开房至少少了一分防人的顾虑。”路三生解释道,“而且我也有自己
是有点穷而已。”
路三生也不跟欧阳黎争辩,转身拎着购物袋进了厨房,按分类将原料塞进冰箱。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都可以,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欢。”欧阳黎回完,又问,“那你怎么不直接把人带回来?地上躺一晚又不会死人,外面开房说不准还会遇到坏人呢。”
眼下不该在的人也没带回来,欧阳黎并不担心自己几句话会让路三生改变主意,把麻烦的人物带回来,她只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
于她而言,路三生实在是个很奇怪的人,她便不自觉地想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包括她的习惯、她的想法。
路三生开始逐渐习惯于过滤欧阳黎的话。
“但是对于那么大的小姑娘来说,被一个陌生人带回去不是更危险的事吗。自己开房至少少了一分防人的顾虑。”路三生解释道,“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只能帮她一时,还是少些牵扯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