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一滞,但眼看底下观众都快把房顶掀翻了,只得先点头:“我可以去帮你问问,但不能保证。”
“可以。”慕夕雪点了头,出了一个简单的字谜,底下第一个举手的人便一次猜中。
主持人松了一口气,又转回奖品台前,连着杜若荑那本书一起塞进其中一个格子,开始了抽奖环节。
观众席上一片喧哗,路三生缩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总算快要结束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路三生总是时不时的犯困,明明睡觉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平常在家时了。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也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
路三生昏昏沉沉,大脑一片混沌之间,还想着要不要去找慕夕雪看看。
虽然她们两人关系有些复杂,也并不那么纯粹,但毕竟是从小一起
主持人一滞,但眼看底下观众都快把房顶掀翻了,只得先点头:“我可以去帮你问问,但不能保证。”
“可以。”慕夕雪点了头,出了一个简单的字谜,底下第一个举手的人便一次猜中。
主持人松了一口气,又转回奖品台前,连着杜若荑那本书一起塞进其中一个格子,开始了抽奖环节。
观众席上一片喧哗,路三生缩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总算快要结束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路三生总是时不时的犯困,明明睡觉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平常在家时了。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也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
路三生昏昏沉沉,大脑一片混沌之间,还想着要不要去找慕夕雪看看。
虽然她们两人关系有些复杂,也并不那么纯粹,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要是真的出事,她心里也过不去。
不过……她为什么会觉得慕夕雪会出事?
迟缓的大脑并不能支撑路三生思考这么复杂的的问题,甚至在主持人念到她的座位,周围在叫她的时候,她也只能费力地撑开眼皮。
模糊的视野里什么都没映出来,她忍不住又要睡过去。
直到一声带着凉意的声音从台上传来:“路三生。”
路三生一个激灵惊醒过来,坐直了身子才发现周围人都在盯着她看,大多都带着艳羡嫉妒的目光,老板一脸意料之中。
“啊呀,三生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欧阳黎和季使君都担忧地看着路三生。
“没事吧?”他们几乎同时开口。
“……没事。”路三生甩了甩脑袋,感觉大脑清醒了一些,她有些歉意道,“可能是太累了又不习惯吧,我先过去。”
主持人再三重复路三生的座位号,慕夕雪仿佛一眼就看出了是什么人,直接抢过主持人的话筒,叫了路三生的名字,外加一身“你敢不上来就死定了”的气质。
路三生只能苦着脸离开座位,往台上走去,去接受她的“奖品”——即便她连奖品是什么都不知道。
路三生在慕夕雪身边停住,小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
“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慕夕雪冷声道,“不是让你待着不要乱跑了吗?”
“只是顺便。”路三生干笑了两声,“跟老板出来见见世面……明天就回去上班了。”
慕夕雪抿着唇,没再说什么,只是扫着路三生的视线让她莫名有些压力。
台下季使君看着台上两人,眉头拧着开始叹气。
直到主持人翻开奖品的格子,露出后面的奖品,季使君一口气没上来,咳了半天。
谢知弦顺手拍拍他的背,一边鄙视道:“这就吓到了,你行不行啊。”
然而季使君并没有回答他,连带着旁边的欧阳黎和台上的慕夕雪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台上的奖品上,像是在看□□。
谢知弦后知后觉地抬头去看,发现奖品是一把扇子。
竹骨白纸面,一面黑字写着“凛雪”两个字,更衬得扇面白得像雪,但除此以外便再没有任何一点装饰。
平平无奇。
即便是街边小道上卖的也比这把好看些。
但是出现在这座古堡的奖品栏里就不怎么正常了。
前几位观众的奖品里还有十万的现金,即便是其他的实物奖品也都是古董藏品翡翠玉石之类,一眼便能看出价值。
唯有这把新得不像古董又不够好看贵重的扇子显得格格不入。
于是观众们的表情便由最初的嫉妒变成了同情。
“……这件奖品……呃,其实意义很特使,因为这是唯一一件来自古堡主人的收藏品,据说历史已经有一千年以上了……”
底下顿时嘘声一片,观众们纷纷开始质疑古堡主人的眼光了。
不说那新得像是刚从造纸厂里扒拉出来的扇面,哪怕是上面的两个大字也没有任何落款,不像是名家手笔。
若是当把普通扇子扇扇风还好,但要带出去吹嘘是什么了不得的藏品,那可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主持人见状也有些尴尬,连原本的台词也说不下去,干脆抽出了杜若荑友情赠送的书,一起塞进路三生的怀里。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感谢一下杜先生友情赞助的新书,这位小姐也不用沮丧,后面我们还有机会。”
观众脸上的同情更深切了几分。
“啊?哦,好。”
路三生茫然地接过扇子和
是唯一一件来自古堡主人的收藏品,据说历史已经有一千年以上了……”
底下顿时嘘声一片,观众们纷纷开始质疑古堡主人的眼光了。
不说那新得像是刚从造纸厂里扒拉出来的扇面,哪怕是上面的两个大字也没有任何落款,不像是名家手笔。
若是当把普通扇子扇扇风还好,但要带出去吹嘘是什么了不得的藏品,那可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主持人见状也有些尴尬,连原本的台词也说不下去,干脆抽出了杜若荑友情赠送的书,一起塞进路三生的怀里。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感谢一下杜先生友情赞助的新书,这位小姐也不用沮丧,后面我们还有机会。”
观众脸上的同情更深切了几分。
“啊?哦,好。”
路三生茫然地接过扇子和书,她倒不是很期待能抽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是不大明白为什么慕夕雪的表情突然这么难看。
“那个,夕雪……我,我能下去了吗?”路三生小心地问。
慕夕雪回过神来,将目光从那把扇子上移开,抿着唇点了点头。
在路三生转身下去的时候,慕夕雪又叫住了她:“三生。”
路三生在台阶上停住脚步,转回头去,因为顶上灯光的缘故,她有些看不清慕夕雪的表情,只能从语气判断她的情绪——
似乎是犹豫的,又不怎么高兴的。
“那把扇子,好好收着。”慕夕雪说。
“好。”路三生点了点头。
39.-凛雪- 06
06.
送路三生几人回房之后, 谢知弦才看向身边的季使君。
“那把扇子……”谢知弦问,“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凛雪」。”季使君重复了一下扇面上的字, 笑了一下,道, “那还是我亲手写上的字。”
“那是你以前的东西?”谢知弦问。
“不。”季使君顿了顿, 脸上笑容都带着几分惆怅, “那是卿的遗物。”
谢知弦刚把钥匙塞进锁孔, 闻言也停顿片刻。
“卿?”谢知弦转过头,借着楼道昏黄的灯看向季使君,“说起来,我还从来没听你说过她的名字,她叫什么?哪个的前世?”
“卿。”季使君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叫欧阳卿。”
……
慕夕雪跟着主持人走过逼仄的走廊,最终在尽头的门前停下。
主持人褪去在舞台上的活力,只躬身朝慕夕雪做了个“请”的手势,便静悄悄地转身离去。
整条昏黄的走道上只剩下了慕夕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