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季使君话语里刻意的转折,慕夕雪脸色更冷了下来。
“你就这么确定?”
“是。”季使君毫不犹豫地点头。
……
古堡废墟的另一头
欧阳黎从一片废墟中睁开眼,她撑着满地的碎石起了身,又控制不住呕了一口血出来。
此处位置偏僻,暂时还没有人搜查到这里。
太阳照在正当中,光线落到脸上却没多少温度,仍是凉得刺骨。
唯有周围还有一圈火焰在不间断地燃烧着,带来几丝灼热的实感。
欧阳黎闭了闭眼,才又睁开,目光落到那一圈火焰上。
听到季使君话语里刻意的转折,慕夕雪脸色更冷了下来。
“你就这么确定?”
“是。”季使君毫不犹豫地点头。
……
古堡废墟的另一头
欧阳黎从一片废墟中睁开眼,她撑着满地的碎石起了身,又控制不住呕了一口血出来。
此处位置偏僻,暂时还没有人搜查到这里。
太阳照在正当中,光线落到脸上却没多少温度,仍是凉得刺骨。
唯有周围还有一圈火焰在不间断地燃烧着,带来几丝灼热的实感。
欧阳黎闭了闭眼,才又睁开,目光落到那一圈火焰上。
她吐尽嘴里的血腥气,然后推开压在身上的碎石。
在起身之前,她又摸到怀里那一把雪白的扇子,硌得她的心口有些痛。
即便经过了废墟的洗礼,那扇子依然白得似雪,不染尘埃。
衬得扇面上“凛雪”二字鲜明得刺目。
欧阳黎摸了摸嘴角的血迹,觉得有点不大理解——
那个人怎么总是喜欢这种小东西呢,扇子也是,伞也是,就好像早就知晓注定分散的结局一样。
于是连这样一些小细节都带上了这样隐喻的痕迹。
欧阳黎又擦了擦脸颊上被碎石蹭到的伤口,闭着眼往前,手随意地往身后一抛。
雪白的扇子瞬间被艳红的火焰吞噬,很快便在烈火中化为金色的光点散尽。
欧阳黎连头都没有回,一步一步地往古堡前方走去。
看到欧阳黎的时候,沈乔正将顾小雨往老板的怀里塞。
自从收养了顾小雨之后,老板和这个小姑娘相处得还不错。
小姑娘也早熟,很懂事,对于收养她的老板也很亲近,这陡然小半个月不见,也是担心得不行。
在老板跟顾小雨交流的时候,沈乔的目光一转,就看到了人群后面走来的欧阳黎。
比起平时总是被路三生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模样,这时候的欧阳黎显得狼狈多了,脸上身上都有多处的擦痕和污痕,衣服上都破了好几道口子。
沈乔有些意外,但惊喜更多些,她连忙招手,生怕是自己看错了:“欧阳?是欧阳吧?你没事吧?”
直到欧阳黎走到近前,沈乔才松了一口气。
“真的是你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沈乔说道,“对了,三生呢,三生没跟你在一起吗?”
沈乔还没来得及从老板那儿问明情况,这一开口便明显地感觉到气氛一滞。
她心头一跳,感觉有什么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三生呢?”
沈乔看了欧阳黎一眼,又和她一起将目光移到整个人都僵硬起来的老板身上。
“三生她……”老板抿着唇,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之前她从窗户跳下去了,但是底下没有人……”
“怎么会这样?”沈乔一愣,“她为什么要跳窗。”
老板神情复杂地看了沈乔一眼,简短道:“撞鬼了。”
沈乔还是没反应过来,先前她只是在警察找上门做情况调查的时候,才发觉老板和三生这边的情况可能有些不对。
至于具体是什么情况,她就算想问,也没有人告诉她。
当时正好是她负责照看顾小雨,见顾小雨焦躁又担忧,这才带着她一块找过来,另外还有一个公司的男同事在山底下负责接应。
“回头再跟你说。”老板注意到后面有人过来,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便转过头,“季先生?”
季使君是朝欧阳黎的方向去的,他上下打量了狼狈却不减风采的人一眼,叹了一声。
“啧,果然人长得好看,再怎么惨也还是好看啊。”
欧阳黎矜持地朝季使君翻了个白眼,直接问:“三生呢?”
季使君摊了摊手,仍是一样听起来敷衍至极的回答:“不知道,也许是去找她的归宿了吧。”
沈乔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这个陌生的男人,小声问了老板一句:“这位是谁啊?欧阳的朋友?”
“这位是季先生——”
“季使君。”季使君接过老板的话头,自己介绍道,说完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算是三生和小黎的哥哥。”
“哥哥?”沈乔奇怪地看了季使君一眼,又看了看欧阳黎,最后小声跟老板吐槽,“刚认的?三生不是才跟欧阳认识没多久吗?”
老板也觉得季使君这个说法有些奇怪,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怀里的顾
“啧,果然人长得好看,再怎么惨也还是好看啊。”
欧阳黎矜持地朝季使君翻了个白眼,直接问:“三生呢?”
季使君摊了摊手,仍是一样听起来敷衍至极的回答:“不知道,也许是去找她的归宿了吧。”
沈乔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这个陌生的男人,小声问了老板一句:“这位是谁啊?欧阳的朋友?”
“这位是季先生——”
“季使君。”季使君接过老板的话头,自己介绍道,说完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算是三生和小黎的哥哥。”
“哥哥?”沈乔奇怪地看了季使君一眼,又看了看欧阳黎,最后小声跟老板吐槽,“刚认的?三生不是才跟欧阳认识没多久吗?”
老板也觉得季使君这个说法有些奇怪,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怀里的顾小雨吸引住了,一时没有再深究下去。
听到季使君自我介绍的时候,顾小雨就陡然捏紧了老板的胳膊,无意识地掐了老板一把,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老板吃痛地皱了皱眉,一看顾小雨这明显的害怕的神情,不由有些意外,也有些担忧。
“怎么了,小雨?”
顾小雨嘴里嘟嘟囔囔了几句,老板一开始没听清,凑近了才听到几句颠三倒四的重复词。
“……季使君……墨玉、墨玉…….那个…….那个书…….是那个人……爸爸的……”
书、墨玉、爸爸——顾绎清,季使君……
那不就是——
老板的思绪转过几圈,终于也跟着反应过来。
先前他也是看过顾绎清留下的那本手稿的,只是他对于那些复杂的文字看得实在头疼,最后就直接交给了路三生。
但是对于手稿上的那个名字,老板也是有点稀薄的印象的。
季使君,季使君不就正是那个手稿作者的名字吗。
难怪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觉得有些耳熟。
然而作为手稿直接接收人,路三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也就没有再深想下去。
如果说在这之前,老板可能只会将这当做简单的名字上的巧合。
但在经历了这短短几日的种种不合常理的事故之后,老板也忍不住开始怀疑了。
这个季使君和书上那个——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想法一出,老板自己都觉得十分荒谬,然而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