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白纲正这样明月风清的男子,居然被说成是面首,让她有些不爽。刘彩彻觉得不想对待他,便说:“别跟彩彻开玩笑了。”
刘继业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走开了。
刘彩彻眸光一冷,今晚的一些事情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刘继业,之前他们可是不怎么说话的。
刘彩彻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快速舒展开来,怕别人瞧见了她的异样。
虽说皇宫最近动荡了几下,也换了几批宫人,但今晚的生面孔实在是太多了。
不仅是太监宫女,甚至还有不少朝中官员,也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按理说,她只要看过一眼,最起码也会有几分印象。
白纲正看出了她的担忧,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东西是不能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这场宴会的所有人都到来了,刘继恩这才来了。
“恭迎陛下!”众人皆跪,其中有几个不安分的互相传递着颜色。
刘彩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忍不住担忧。
刘继恩上座后,立马大手一挥,阔气地说道:“众爱卿平身。”
“朕已登基两月有余,特意摆出这场酒席,犒劳各位爱卿。”
“各位卿只需畅饮即可。”
话音一落,下面便觥筹交错了起来。
各位大臣一杯酒一杯酒地下肚。
刘彩彻一直都知道一个道理,喝酒容易误事,保持清醒最为重要。但是,这样的场合,她不能够免俗,所以她就端起一杯酒喝了。
一派纸醉金迷之象。不过,这下面埋藏着多少波涛汹涌,却无人知晓。
刘继恩看上去也是喝了不少酒,整个人都醉醺醺的。
一个人扶着他,应该去后面休息了。
刘彩彻认识这个人,是刘继恩的供奉官,也就由他去了。好歹是个熟面孔。
刘继恩刚刚被扶到偏殿,侍奉官候霸荣便急忙把门给关上了。
门渐渐的地关上,关门前只能够看见候霸荣嘴角勾起的那抹阴险的笑意。
“呵呵……”
刘继恩突然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脖子,瞬间酒都醒了大半。
他声音颤抖着说:“你这是要做什么?”
“去死吧!”
侯霸荣干脆地手起刀落,割断了刘继恩的咽喉,毫不犹豫。
刘继恩也仅仅是发出了一声短短的呜咽,便断了气。
好一会儿,才有宫人急忙地跑过来宣布这个消息。
刘彩彻手里的酒杯没拿稳,直接砸到了地上。
整个宴会,所有人都人心惶惶了起来。
郭无为就在此时居然派人追杀了候霸荣,侯霸荣当场就地身亡。
事情发生得太快,根本没有给人思考的时间。
刘彩彻呆呆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脸上不辨悲喜。
“这候霸荣怕就是郭无为指使的,不然他一个侍奉官,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或者说那么大的胆子?”
“既然候霸荣是郭无为那方的人为什么要杀了他呢?”
“这你都看不出来?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当然是为了杀人灭口啊!”
后面这两个人继续在谈论着些什么,刘彩彻没有继续听了,她只觉得自己脑子乱糟糟的,或者说是不可置信……
白纲正拍了拍她的肩膀,希望能给她一些勇气。
他早就算到了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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