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扆进屋后不久, 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摆饰“这里一直是你一个人住吗?”
“当然啊,”郭言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这里谁会住啊?”
荒无人烟的,离哪里都远。
温扆“嗯”了一声, 说“你家里住了三个人, 你哥哥和你弟弟。”
郭言?
就见原本温扆的那一身白衣渐渐褪色变成了一件和他一模一样的衣服。
温扆转过头,是和他相似的眉眼。
“噗”
郭言把杯子放下,猛地咳了咳,他猛地拍着胸口缓了口气。
刺激。
他还是第一次直面这种场面。郭言转念一想,又美滋滋了。
兄弟都是仙人, 这是要沾仙气啊!
由于与执法者断了联系,玄山宗那群人提前到了现场, 甚至比之前说得来的还多。
魏涯蹲在窗口边看着, 在看到一个人后, 眼瞳猛地一缩。
是他。
肖盛。
他曾经的好朋友。
没想到玄山宗那么重视这次行动, 连一直宠爱的小儿子都派来了。
魏涯冷冷一笑, 攥紧了手心。
“魏涯。”
温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魏涯松了手,转身, 脸上笑嘻嘻的看不出异样“师父。”
温扆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不可胡乱来事。”
魏涯的笑脸僵了一下,抿紧了唇“师父, 这是我的私人恩怨。”
“只要身在江湖, 就没什么私人恩怨了。”温扆静静地看着他,说“你对付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门派。
魏涯深呼吸一口气, 没再说话。
肖盛跟在肖衍身后, 他看了一眼崖底, 内心有些忐忑。
他记得魏涯也是从这里掉下去的。
可是那些人分明说他已经死了。
肖衍皱着眉给执法者解了定术“怎么回事?”
执法者们哪次被人这样对待过,一个个脸涨得通红。其中一个执法者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刚来到崖边,就有两个人从下面飞了上来把我们定住了。我看有个小子还叫出了我们的宗派,不像是隐世家族的。”
另一个执法者接话说“而且在知道我们宗派后也这么做,我看,这两个人根本不会归顺我们。”
肖衍低叱了他们一句“没规矩。”
肖盛问他们“你们可有记住那两个人的装束?”
这倒是不难。
几个执法者一起七嘴八舌地就把温扆和魏涯的形象描述出来。
肖盛越听越忐忑,心跳得飞快。
不可能,就算没死,魏涯的经脉也断了,怎么能修得大成?
他憋不住,就和肖衍坦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