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去。

空旷的室内，又只剩下史蒂芬与林衍两个人。

林衍从史蒂芬阐明变故和眼下真正的性别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他在回想，回想史蒂芬从地球归来后的种种反应。其实一切早有预示，只是他……只是他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林衍悔不当初，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他提出要去元帅家中时，元帅总是说下次，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史蒂芬总会隔三差五的脸色苍白。

那是信息素紊乱剂注射过后的后遗症。

他自己就注射过一次，所以他知道那个痛楚有多难耐。

想到这，林衍只觉得自己心仿佛被小钢刀来来去去地凌迟一般的难受，一颗红通通热乎乎的小心脏瞬间被割裂成了八千八百瓣，他简直恨不得时间能够倒流，让他马上跨越时空到那个刚从地球归来的史蒂芬的面前，告诉他，不要注射紊乱剂，告诉他自己的对他的喜欢，告诉他自己会一直照顾他保护他，无论他是Alpha，还是Omega。

他所喜欢的一直是这个人，不是其他任何外在因素。

然而林衍迟迟不语，看在史蒂芬的眼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史蒂芬的脑海里还清楚记得林衍不久前，信誓旦旦跟他说过的，他不喜欢Omega。

果然还是不行。

史蒂芬叹息，嘴角扬起，微微笑了笑，故作轻松道：“林，身体的事情是我没有及时告诉你，之前本来想说的，我也不知自己当时是怎么了，脑子一抽就没讲了，之后就给忘记了，不过好歹你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林衍闻言，抬眼，眼眸中的悲伤几近溢出。

怎么不晚，太晚了，我若是早些知道，元帅你就能早些摆脱信息素紊乱剂那种毫无人道的药剂。

史蒂芬被林衍的目光看的心口一窒，他别开了眼，将满心满眼的伤怀眼下，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分手吧，你找别的Alpha，我也找别的Alpha。”

话音甫落，史蒂芬就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腰肢被人紧紧的钳住，再往后一带，身体几乎是被一个恶狠狠的力道给砸进身后的沙发上的。

林衍顺势压到史蒂芬身上，黑白分明的双眼，褪去了平日的温柔讨好，隐有狂风暴雨隐藏其中，他恶狠狠地盯着史蒂芬。

“你要去找别的Alpha？嗯？”

史蒂芬被林衍困在沙发和他双臂之间。不得动弹，这种受制于人的姿势让史蒂芬很不喜欢，他一向做惯了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