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年轻,但是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班主任由衷的露出一个笑脸来“真好!真好!没什么大事就好!”顺手拿过那边早就冲好的葡萄糖递给了宁远说道“你在这里看着张杨,我还有去看看其他的同学。”说罢也不等宁远回答便一手抓着两袋还未开封的葡萄糖匆匆的走了出去。
“.......”宁远就这样被强制的赋予了看着张杨的责任。
宁远感觉到分外的憋屈,那边校医也和其他的老师带着葡萄糖退出了房间,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张杨和宁远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相对无言。
“滴......系统!我好害怕啊!嘤嘤嘤......”
“滴答......别嘤嘤嘤了,我说了他没有攻击你的意图,虽然他现在的情绪波动是大了一点,但是我这边的数据显示他没有达到攻击你的临界值......我......”
“滴......系统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着说了?我需要你给的勇气?”
“滴答......宿主......我发现好像我们在说话的时候你这位同学的情绪波动很大......”
“滴......什么?系统你的意思是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张杨的声音有些惊恐“滴......那可怎么办?我好像和你说了不少他的坏话......”
宁远“......”这个系统不止能够扫描人的精神力还能监控人类的情绪波动......他该怎么办?这一时刻宁远十分的想念岩,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给他一个很好的建议的。
“滴答......不可能......”系统的声音有些尖锐,那声音透过宁远的耳朵,震荡的宁远胸口泛起一阵恶心。
系统的声音在最高处突然消失,整一个房间陷入了一种气氛诡异的寂静当中。
宁远心道不好!他刚才那一刻的表现一定被还在监控着他的系统探查到了,他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
“滴......怎么了?......是不是......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吗?”张杨的声音一改往日的逗比和无措,声音冷的让人从骨头里面发出一种战栗!
这才是真的那个张杨,是上一辈子在黑色泥潭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那个人,他的手头上甚至可能真的沾染过鲜血,并不像他一直表现傻白甜。
津津的汗水湿透了宁远背后的衣衫,他知道,只有张杨和那个系统想,现在的他在他们的眼里就犹如蝼蚁一般好碾压。
岩......宁远的心脏一阵紧缩。
“滴答......我无法确定他能不能听到我们的对话,但是你这个同学确实有问题。”
系统的一句话简直就是宣判了宁远的罪名,房间里没有了其他人,张杨的的眼光也不在掩饰□□裸的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了过来,往日里那种唯唯诺诺和与系统插科打诨的傻白甜人设被破坏了个彻底。
张杨挑起一边的唇角,露出一个邪魅狷狂的笑容来,趁得他那还未完全长开脸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张杨半躺在那里,冲着宁远勾了勾手指头。
宁远站在那里并没有动弹,张杨挑起的那一边嘴角放了下来,从鼻子里面哼出一个冷笑,腰部一个使里力,把自己的双腿从床上放了下来,眼神死死的盯住宁远,整个身体从床上站了起来,一个大跨步......摔倒了......
宁远“......”
就好像做梦一样,刚才的的压迫,刚才的那个邪魅狂霸拽的张杨一秒钟变成了那个躺在地上唉唉嚎叫的可怜人儿......
张杨还是那个张杨,你就是有在大在野的心,在你身体不允许的情况下你也得乖乖给我趴好了。
“滴答......宿主......”
“滴......哎呦......我艹......这破身体,我怎么不记得我16岁的时候身体那么弱啊.....”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就你现在这个破体格,当初你是怎么混进黑涩会的......宁远默默的腹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