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言声线颤抖着说完之后，肖轩戴愣住了，继而是一片长久的沉默。

陆言能感受到从自己心尖传来的凉意，逐步浸透全身，突然不知自己是否干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把自己最不想为他所知的事情说了出口……会连朋友都没法再做下去吗？

“抱歉……”肖轩戴说了出口。

陆言低下了头，为了掩饰他的表情，道：“没什么的，应该道歉的是我。”

“你别太难过，我还是很渴望能和你继续一起做朋友的。”肖轩戴道，和陆言多年的友情让他从陆言现，在陆言的反应中便可以看出，他现在绝不好过。

从高中就开始喜欢自己了吗……轩戴回想了下过去的种种，叹了口气，是自己真的迟钝，还是无意识地忽略了呢？

“是吗……还能做朋友的话，真是……太好了。”陆言笑了下，却带着许多苦涩。

肖轩戴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陆言打断，“轩戴，你还生着病，再休息会儿吧。”他装作和往常一样，甚至还在肖轩戴躺下之后帮他按好了被角。

陆言出了门，在走廊上想一个人静静。雨还在下，风刮得人脸都生疼，可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感受到自己所渴望的伪装的平静。

在打了一个喷嚏之后，他意识到不能在外面待太久。走廊不是密封的有窗式，雨点还是能洒落进来，陆言的衣已经半湿了。他轻手轻脚地回到宿舍中，换了衣物并套上雨衣，为了防止再淋湿还拿了把伞，冒雨前往图书馆。

馆内没什么人，陆言在门廊处脱下雨衣挂起，进门之后挑了一处软软的椅子坐下。

借了两本书，却又不太看得进去，拿起手机给莫亚发了条信息：亚亚，你近来都还好吗？

一会儿就收到了莫亚的回复：挺好的呀，班长你最近怎么样？

陆言想了想，抿了抿唇，发送道：我刚刚告白了。

莫亚：啊！和谁？

陆言差点被他的短信气笑：还能有谁？自然是轩戴。

莫亚：！！！！！！哇？！！！我还以为你不会告白呢，这么刺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