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闻言心中也是一动。

“你加入云霄楼，月银随便开。”

谭金花旧议重提。

“不可能。”

秦戈断然拒绝。

“或者我们换另外一种形式合作？”

谭金花让出一步。

“愿闻其详。”

秦戈看着谭金花，神情专注。

“我们合伙。”

谭金花说的似乎很艰难。

“合伙？”

秦戈也吃了一惊。

“对，我出房子和钱，你出人。”

谭金花说道。

“什么人？”

秦戈问道。

“你带领你的姐妹们继续做以前的事，房子和日常支出算我的。利润我们平分。如何？”

谭金花自己都对这个条件感到心动不已，她看着秦戈，态度友好而温馨，她相信，她不可能再拒绝自己的提议，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不！”

秦戈断然拒绝。

“这也不？”谭金花也吃了一惊，“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想再做以前的生意了。”

秦歌直接说明。

“哈哈哈哈哈——”

谭金花一听，仿佛听到了一个世纪大笑话似的，她的脸上的白粉被皱纹一牵扯，扑簌扑簌不断飞落，她站立的长安街瞬间一片粉白。

“有这么好笑？”

秦戈嗤之以鼻。

“难道不好笑么？老娘做这一行二十年，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想抽身离开，不再做了！”

谭金花笑得花枝乱颤。

“那你现在听说了也不迟。”

秦戈看着眼前笑得嚣张又难看的谭金花心里的厌恶再次涌起。

“哈哈哈哈………”

谭金花爆笑不止。

“你慢慢笑吧，不过，记得回去补粉，你的粉都快要掉光只有褶子了！”

秦戈重新迈开步伐，往青云馆方向大步走去。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秦歌！”

谭金花还走秦歌身后大声说道。

秦戈置若罔闻，依旧头也不回一直往前而去。

又是一阵夜风吹过，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仿佛都明灭了一下，而平日里明明只有数步之遥的青云馆此刻走起来却是如此遥远了呢？

西北角的天幕上，一颗星子闪了一下，然后划出一道长长的尾巴，从天边划过，没多久又消失在了远远的银河里。

秦戈感觉身子突然疲惫不堪，这几日经历的生生死死都没有让他觉得如此难过，如此悲伤，如此无助。

青云馆门庭冷落。

往日的那盏大大的红灯笼此刻看上去也是那般的寂寞和凄凉。

难道一切都要风流云散了吗？

秦戈无力问天。

又一阵晚风吹过，秦戈的身影更寥落了。

秦戈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青云馆冷冷清清的门里，他不知道的是，走离他不远处的暗影里，也有一个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的气息悠长。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