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露。
春风已晓。
楚南风昨夜睡得特别沉特别香。
秦歌给他准备的被褥都是崭新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极了女人身上的气味。想起女人这个词的时候,楚南风的心中也突然感觉一阵春风划过了湖面。
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心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而动过。
但这个春天,他的心去似乎突然动了,就如一潭古水,突然起了波澜。
他的眼前浮起秦歌美丽绝伦的脸。
她就像春天一样,突然就闯入了他的生命。
但楚南风知道,秦歌是晋王看中的女人,他是不能有任何非分念想的。
不,就连想想都不可以!
楚南风迅速止住了自己不靠谱的想入非非。
趁天色微明,楚南风早早地披衣起床,这样的夜晚,虽然美好,但终究只能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啊。
经过秦歌的门口的时候,楚南风意外的发现,秦歌竟然已经先他而起来了。
当然,令他真正吃惊的是,他看见屋子里似乎有人拳脚呼呼的声音!
楚南风心头大惊。
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趁他睡着的时候来伤害秦歌?!
楚南风双手在秦歌的房门上一按,沉实厚重的木门瞬间就被楚南风给打开了。
“谁?”
秦戈突然回头,有点吃惊地看着破门而入的楚南风。
“对不起,秦歌姑娘,我—我——刚刚经过姑娘房门口的时候听见有拳脚的激烈声音,以为有人袭击你,才没打招呼就硬闯进来了!”
楚南风一看秦戈此刻正挥汗如雨满脸通红的样子就知道什么事了,秦歌只是在早起练拳,他所听到的呼呼拳风是秦歌自己发出来的!当然,更令他窘迫的是,此刻的秦戈只着一件淡薄春衫,春衫乃是丝绸质地,轻、薄而且透,隐隐春光,从秦歌玲珑曼妙至极的青春酮体上散发出诱人至极的光。
“额,没事,这事不怪你。”
秦戈一看楚南风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就知道他此刻比自己还要窘迫三分,当下也稳定了一下情绪,假装不经意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套在自己的身上。
“那——那——我先出去了,秦歌。”
楚南风脸上的潮红依然未退去,他想自己再梗在这里就只会更加尴尬了。
“且慢,南风。”
秦歌的反应却出乎了楚南风的意料。
“还有事吗,秦歌?”
楚南风问道。
“你等等,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秦戈看了楚南风一眼,有点犹豫。
“秦歌,有事你尽管说?”
楚南风看着秦歌,知道她此刻肯定是觉得即将开口之事会让他为难。
“我想请你指点一下我的拳法。”
秦戈看着楚南风,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拳法?”
楚南风有点吃惊,刚刚听秦歌房里拳风呼呼他还以为秦戈又遇到了不测,没曾想,她还真的是在练习拳法啊?
“嗯。”
秦戈咬咬下唇,应道。
“可是你怎么会突然想到练习拳法这事了?”
楚南风还是觉得好奇,她一个姑娘家练习拳法做什么?
“我不能总是要别人保护,我希望自己保护自己。”
秦戈淡淡一笑,他知道楚南风肯定难以理解自己的想法,但自己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自从他来这个世界第一天开始,就无时无刻你在想此事。如果自己有自保能力,又何须忍气吞声?无论是王守仁还是苏小莲,他那日一巴掌就扇死他们了!
“好吧,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要不,你现在先耍一套拳法我看看?”
楚南风看着秦戈,认真的说道。
“好!”
秦戈当下不再说话,将衣衫紧紧扎成一个结,头发也用发带重新紧紧束住。也不怎么起势,右手握拳,朝着前方的虚空就是一记长拳——这一记长拳可是秦戈前世记忆里练习过的拳法,当年他的长拳可是全营最厉害的,而且这套拳法虽然简单,但是很管用,尤其是在短兵相接的时候。
只是这个时候力量跟不上,要不然秦戈会更有信心一点,但为了在楚南风面前争取一点颜面,他还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尽量快、平、稳。
一套拳法演练完毕,秦戈已经是气喘吁吁,额头大汗不止。
可是楚南风并没有吭声。
“南风,你觉得我这套拳法如何?”
秦戈待呼吸稍微平稳一点,问身前站着的楚南风。
“你要听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