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麦动。”

腹部被某种硬物抵住，“布鲁斯”手下的动作一顿。少年的声音低哑却带着意料之外的冷酷，他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睛像是被丢进了某种染料，显露出一种奇异的青蓝色，像是无限的温柔，也是冰冷而无情。

“如果我继续会怎样？”

“布鲁斯”嘴角微微上扬，话语温柔且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他似乎并不相信D会真的对他开枪，或者说根本就是自信宠物无法逃脱主人的控制。

“砰”，事实证明狂笑在某点上还是漏算了，或者原本的怂包干不出来这种事情，但是少年干得出来，开枪扎针，就像是跟死神在争速度，完全以伤换伤的手法这并不是D的作风。

狂笑之蝠探究地看着沉默的少年，打量着他的神情，思索他的动作，他隐约有一个不能确定的答案。连D都没有发现，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冷淡，眼睛里充斥着不属于孩子的冰冷与厌倦，那不应该是D的眼神。

“你是谁？”

狂笑之蝠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热情与兴趣，全然不顾腹部流出的鲜血和下面被枪声惊动的人。

“I am execut（e）……D”

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了，然而答案未完全说出，D忽然松开手，枪掉在地上。他捂着自己的头，神情满是恍惚，青蓝色的眼睛如同被木棍搅混的死水令人心生不安，但是对于狂笑之蝠来讲却是满满的期待。

等D回过神来就是第一感觉就是痛感从四肢穿来，紧接着就是嘈杂的脚步声，他甚至来不及多思考，身体就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三秒钟后，D绝望地发现他正抱着狂笑之蝠在玩所谓“You jump，I jump”的幼稚游戏，他已经不知道该吐槽自己和狂笑的身高差抱起来简直让他别扭的想松手，还是该思考他人设到底有没有恐高这点，或者对他来讲最该思考的是为什么他会拿着蝙蝠侠的绳枪在大白天晃荡呢！

52.

等到了蝙蝠洞，D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布鲁斯丢在了地上，第二件事就是翻柜子找急救箱，等他忙完给布鲁斯夹出腹部的子弹，然后上完药缠完绷带。D陷入了沉思，思考该不该顺手给布鲁斯再打一发破伤风问题，然后他就等到了匆匆回来的灰蝙蝠。

“计划要提前了，你没事吧？”

灰蝙蝠皱眉看着这两个惨兮兮的家伙，就算明知道是他们导致现在的情况，但是没想过要责问，只是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自从碰到D，灰蝙蝠就觉得自己多了一个儿子，还是特操心的那种。

“那就把求婚和婚礼接在一起，总觉得你们结婚根本不需要牧师，因为……”这本身就是神明的婚礼。

看着灰蝙蝠皱起的眉头，D想想还是乖乖闭嘴，他这才意识到这是自己这三天以来第一次和灰蝙蝠讲话，自从他那次吐槽白超不够独·裁被当事人听到以后。

所以他当时为什么会觉得愧疚，又像痴汉一样尾随又不敢靠近，D认真回忆着这几天他所做的事情，那种毫无道理地疯狂与恐惧，在D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奇怪而陌生，如同隔了一层膜，D明白当时自己的感受，却又无法理解回忆起当时的心情。

53.

计划如约展开，在被布鲁西宝贝包场的广场上，卡尔踩着高跟鞋一身GIVENCHY定制的裙子出场。这时候天空飞过一群白鸽，白色的信封纷纷扬扬地落下，卡尔皱眉地伸出手接住一个信封，相当直接地撕开发现里面是有着淡淡香水味道的粉色信纸，以刻板而好看的英文字体写着的情书。她认出来那是蝙蝠侠的笔迹，她又接了几个信封，不同布鲁西风格的情书皆是出自蝙蝠侠之手，向来自负的独·裁者罕见的有点慌了。

飞艇上，D揉揉自己还在酸痛了手，因为计划提前带伤抄了一晚上情书，现在还要在这放鸽子帮人求婚，如果不是心动cp，他才不会那么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在D忙着一批批鸽子放出去的时候，布鲁斯倒是在后面围观地相当悠闲，手里还拿着一张信纸，正是今天早上从D书桌上随手拿走的，布鲁西风格的情诗，蝙蝠侠式的字迹和写字习惯，真是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