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领主为了减少高原的兵员,命我们去金色水车征兵,回来的路上,被我们抓来的村民攻击了我们,有两个女人重伤了霍彻舍恩领主。”
“你们之中有谁被咬伤了吗?”
“是壮强恩,他接替霍彻舍恩指挥我们反击,被其中一个女人咬伤了脸。”
“壮强恩现在在哪?”
“他被封为领主,已经回覆冰城了——”
“去征兵的其他人呢?”
“除了死了的还有壮强恩,其他都驻扎在镇子上的猛犸鼻子——那个小酒馆里——”守卫缓缓站起身,“你知道,我已经回答的够多了,我不是白痴,我知道你要杀了我,但我会和你战斗到底!”说着朝基恩冲了过来。
基恩没有多想,抡起战斧砍下了他的脑袋。
赛拉推门走进酒馆,宾客大多已经离开,吧台空无一人,几个醉醺醺的守卫围坐在一张桌子旁,玩着酒桌游戏,他们把一个铜板放在盾牌里,然后转动盾牌,盾牌停止转动时,铜板停在谁面前,谁就喝酒。
一个守卫注意到赛拉的到来,他拿起酒瓶,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真是——基里恩的侍女都没有你漂亮——你是从哪来?”。
“我迷路了,很幸运,我找到了这里。”赛拉说。
“不如来——加入——我们一起喝上几杯——”守卫打量着赛拉。
“是啊——来吧——”其他几个守卫叫着。
“我很想加入你们,可我在找人帮忙,我的妹妹,他扭伤了脚踝,我把她留在路边了,她需要几个强壮的男人把她抬过来——”
赛拉的双眼吸引着面前的守卫,守卫的视线片刻都不愿离开,“我和——两个兄弟或许可以帮你把——”
“我需要所有人——所有人——”赛拉的魅力慢慢渗透着守卫的思想。
“是的,所有人——你们——这群醉鬼——都过来——”守卫转向其他守卫“我们去——帮侍女找——妹妹——”
“我的妹妹会感激你们的。”
“啊!我的脚!基里恩的胡子!”一个守卫哀号着拽倒了身边另一个守卫。
“该死!捕熊夹!明天我们去拧断那些猎人的脖子!”
在这声哀号与冷空气的双重作用下,大多数守卫已经清醒过来,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处在镇外的森林中,“刚才那个女人呢?!”
几只箭矢从黑暗中飞了过来,中箭的守卫以及身边的人立刻燃烧起来。他们倒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没有被点燃的守卫上来帮忙。几支□□落地爆炸,重燃了本已减弱的火势。
残存的几个守卫放弃了同伴,开始逃命,可是没跑几步就被绊倒在地。
赛拉走了出来,“你的箭是故意射偏的吗?”
“是的,这样可以让他们陷入混乱——”基恩紧握着战斧与盾牌,没有放松警惕。
赛拉琥珀色的眼睛泛起红光,第一次在基恩面前露出了血牙,她扑在还在喘息的守卫身上开始享用新鲜的血液
过了一会,她满足地坐了下来,擦去嘴边的血迹。“怎么?吓到你了?”
“不,我感觉很好——”
“我也是!”大量新鲜血液的流入让赛拉变得亢奋,笑容里带着一丝狰狞,丝毫不像平日里温和的药剂师,“我们还等什么,还有一个人要找,对吧?”
“是的,我们走。”
两人在酒馆楼上的房间里发现了正在睡梦中的霍彻舍恩,门厅里睡着他的侍者。
“你打算怎么做?我可以过去直接喝光他的血。”赛拉低声说道。
“我建议我们做得像一次意外。”基恩说。
“你担心那个侍者?”赛拉问。
“他是镇上的居民——”
“那我们——要不要放弃?反正他现在不可能跑远。”
基恩陷入沉默,他思考着各种可能性,片刻,做出了决定,从地上捡起两个空酒瓶,递给赛拉一个,“如果侍者醒了,就用这个——”
“好主意,反正酒馆打架是常有的事。”赛拉诡异一笑。
基恩拿着另一个酒瓶走近霍彻舍恩,他拿出一个竹筒,将里面的东西倒进酒瓶,然后一拳砸在霍彻舍恩的胸口上,在霍彻舍恩张开嘴的一瞬间将酒瓶塞进了他的嘴里,死死的压住。
霍彻舍恩奋力挣扎起来,他感到有东西正撕扯着自己的舌头,紧接着又挨了几下,终于挣扎停了下来,几只血淋林的火钳蚁爬出了他的喉咙。
“这又是谁教你的?维尚?”
“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