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地扑上他的床,埋头在他枕头上深呼吸了好几口。不一会儿,我又扑向旁边一张同色系的沙发,翘起双脚高兴地上下扑腾。
我上窜下跳,东摸西碰,恨不得所以东西都沾上我的气息,最后我又跳上了床,双手划着水扑腾,啊,这是周琚的床啊!
在我忘乎所以的时候,一个冷冷地声音打断了我的臆想,“你是谁?”
我僵硬地转过头,嗅大了,是周琚!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像个痴汉一样的蠢样都被他看到了!
“说话!”声音冷得令人哆嗦。
我一骨碌地爬起,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衣摆,小声地说:“嗨,我是沫沫啊!”
“沫沫?那株含羞草?你来在这里干什么?”
“呃……我就是来看看你在不在。”
他慢慢向我靠近,空气中有种淡淡的香水混合着浓烈的酒味,我不敢直视他,只得向后退,他脚步向前,我一直退到墙壁处,直至无路可退。
我窘迫地低着头,视线所到之处是他下巴、喉结、半松垮的领带,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挑起我的下巴,以一种很倨傲的目光看着我,“看够了吗?”
我快速点点头,好像不对,又快速摇摇头,为了自保只得违心地明志:”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哦?“他挑眉,冷冷的手指摩挲着我的下巴,像对猎物的审视,该如何下口。
吓得我更加不敢造次了。
他打量了我半晌才放手,我赶紧夹住尾巴走开(假如我有尾巴的话)。等到我快来到门口时他又把我叫住,让我换了床单被褥。
啊?啥意思?这么嫌弃的吗?我身上又不脏!好吧,我是棵含羞草,身上可能还有泥土味吧。
于是,周琚周大爷翘着二郎腿,慵懒坐在沙发上,看我像个小媳妇一样从柜子里找出备用床单被套里换上,抹平折痕。
当我打算离开的时候他又指使我去泡杯蜂蜜水给他醒酒,还特意嘱咐我先洗干净手。
啊!嫌弃我身上的泥土味干脆连床单也别让我铺啊!
吐槽归吐槽,看着他疲惫地用手指捏了捏鼻梁,我还是会心疼他,谁叫他是个好看的人呢?
我躲过小猫,在厨房里翻找了一阵,才在柜子角落里找到半瓶蜂蜜,等冲好水我回到房里,周琚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我在茶几上放下水杯,打算叫醒他,只是我触碰不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身体慢慢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窗台没关上,一阵夜风吹来,周琚混沌的大脑才清醒少许,他低头看着纹细不动的水杯,好像做了一场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