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来你在勾搭别人,怎么没上手吗?”
“哎,别提了,碰到个榆木脑袋,勾他也没反应!”那小哥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周.榆木脑袋.琚很淡定地在水龙头下搓着手。
“嘿嘿,还是我来满足你吧?”男子声音听起来是个中年大叔。
“那当然了,大哥真是宝刀未老!”声音开始有点模糊不清,场面一时混浊起来,俩人旁若无人,嘿呦起来。
周琚本想抬脚出去,隐约停到一句,“最近你新收的小家伙满足不了你吗?”
“……别提了,性子烈得很…要调教。”
周琚听到这句顿时停下了脚步,我很疑惑问他,怎么了?
他沉思没有说话,忽而在洗手间外面的角落躲了起来。
大概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俩人完事,我们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先行离开,周琚闪进去时小哥还在洗手间里面独自收拾,衬衫的纽扣被撕扯脱落,敞开的衣服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触目惊心,想不到刚才的大叔还是好这口,真个虐待狂!
小哥被突然出现的周琚吓了一跳,大慨认出了周琚,立马换了个神态,笑着对周琚说:“怎么?帅哥你要来下半场吗?”
周琚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不必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小家伙?”
小哥见他真的没兴趣,便懒得装出一副热情的嘴脸,很不客气地回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琚从口袋里的皮夹,掏出了一叠纸币,“把你知道的所有消息都说出来,这些钱归你了!”
有钱谁不想要呢?小哥想伸手接过钱,周琚的手往后挪了挪,“先说!”
小哥定定神才说:“刚才的男人是这里的常客,跟他做了几回,也是个老顾客了,最近听说他偷偷买了个小男孩,说想尝尝鲜。”
“你知道他在哪里买的吗?”
小哥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没有说,”他想了想,又说,“好像是在一个什么福利院领养的?叫什么来着?”他挠了挠头。
“圣心?天使?”
“噢,对对对,好像是叫天使!”
周琚将手中的钱递过了他,转身打算离开。快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他嘀咕了一句,奇怪怎么还有人打听这事呢?
周琚回头问了句,“哦?谁呢?”
小哥低头数钱,眉眼也不抬,说,“之前有个侍应生也在到处打听这事,还问过我,看他老老实实的,查这干嘛呀?”
周琚没理他,转身下去了。
“天使福利院?真的跟它有关系吗?那男人是个恋.童.癖吗?太可恶了!”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嗯,看来查下那个福利院了!越快越好!”
舞池依旧热闹非常,而在这个城市阴暗的角落里,有些不见得光的交易正在进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