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在杜慎那里放了十多年,从来没有被她拿出来过,毕竟秋千夫以为东西丢了,并且也没有想要找回来的意思。
只是虽没找回,却又重新去买了,近看样式有点细微的差别,可远看却又完全看不出不同。
杜慎说那是秋若亲手给他戴上的,耳洞是直接拿针穿的,从针尖穿到针孔,在由针孔穿过血肉模糊的耳垂。酷刑在进行时,秋千夫哭的嗓子都哑了,但秋若没有却丝毫手软,扎穿了一遍又一遍,一个不行就在多穿几个。
秋千夫对待母亲的感情很复杂,可能不恨,但也绝不会不怪。
秋若死后,他以为是解脱,其实,是另一个沼泽。
无论如何,母亲还是母亲,也给过他温暖,所以在找不到原先的之后,他才会选择去重新订做。
杜慎把耳钉交给南芜,当然不是希望让秋千夫看到,而是这一交,就算是把秋千夫的过去也一并交了过去。南芜接了,也就是接住了秋千夫,杜慎心里就会更安心一点。
南芜小心的把盒子装进口袋,自己在驾驶座上缓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推开车门下车,往门口走。
秋千夫明显听到车响了,人根本就没走到门口,就见秋千夫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懒懒的斜靠在廊柱上,此时正两眼弯弯的看着南芜。
他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平光眼镜,遮住了他小半张脸,正经的眼镜和那一身着装,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又慵懒又斯文,总结来说就是看着比较正经的流氓。
“刚五点,这么准时?”他可记得南芜走时说五点回来。
竟然还真是五点。
南芜远远看见他,脚步都不自觉的顿了一下,可顿过之后却是更加快速坚定的步伐。他带点鼻音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然后猛地把秋千夫搂进了怀里。
秋千夫本来还想在调戏他两句,却被这过于大力的拥抱搂懵了,他茫然的眨了眨眼,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等了半晌,南芜都没开口的意思,力度却是越来越紧,秋千夫本意是依着他,可真快被勒死了受不住。只能连忙伸手去拍南芜胳膊,秋千夫艰难道“哇,南小芜……你这什么怪力啊,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