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廉算计的十分好,召典却说:“这……这万万不行啊!”
“为何不行?”
召典说:“魏公子有所不知,我乃是主公的护卫,负责随时护卫主公左右,防止有心怀叵测之人偷袭,如何能跟在魏公子身边儿呢?”
魏子廉一听,笑说:“那还不好办么?你与我去主公面前说道说道,我向主公借了你去,不就行了?”
林让正在给白鹄医病,给它裹上了伤布,整理好,又轻轻的抚摸马鬃毛,让白鹄安静下来。
这时候召典与魏子廉便走了过来,对旁边的魏满说了借人的事情。
林让一听,说:“不知魏公子要多少索赔?”
召典说:“魏公子要三千钱,卑将此处只有一千钱,实在手头借据,所以……”
魏满一听,递给魏子廉一个干得好的眼神,没成想魏子廉这么聪明,竟然想出这个办法来。
日后这一个月之内,魏子廉与召典日夜相对,还怕没有时间献殷勤么?
召典必然会被魏子廉拿下,没跑儿了。
哪知道林让不按套路出牌,突然说:“让这里正好有积蓄两千钱,不如……”
林让还有自己的积蓄?
魏满一听,心中警铃大震。
也是如此,林让经常给旁人治病,到底会有些一些积蓄,就算林让不要钱,那些病患痊愈之后,也会多少给林让一些表达自己的心意。
久而久之存下来的不多,大约两千钱出头,但正好派上用场。
召典一听,欢心的说:“当真太好了!不知列侯可否把这两千钱借给卑将,卑将日后定然归还,决不食言,如此一来便能攒够魏公子的三千钱了!”
魏子廉:“……”
魏满:“……”
魏子廉如此的锦囊妙计,差点被林让一巴掌给拍散架了,急的得他一脑门子都是冷汗。
魏子廉连连给魏满打眼色,他又不缺钱,要这么多五铢有什么用?
魏满一看,赶紧使劲咳嗽了一声,说:“不可,万万不可!”
林让奇怪的看向魏满,自己还没回答,魏满为何替自己回答?
魏满便说:“这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言出必果,是也不是?”
召典立刻说:“自是如此。”
魏满又说:“因此典校尉你既然答应了子廉,将他的战马全须全影儿的带回来,便应该遵守承诺,如今无能将他的战马全须全影儿的带回来,自然要接受责罚,这三千钱,必然要典校尉亲自出才是,若向旁人借了,岂不是不是投机取巧之举,实不可取。”
魏满一番歪理,也得亏了召典是个实诚人,听了之后还大为受教,立刻拱手说:“是,主公言之有理,是卑将偏颇了。”
魏满当即松了一口气,又对林让说:“典校尉乃是大丈夫,理应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因此林让你还是不要将钱财借给他的好。”
林让本事帮忙,对钱财看的很淡,借不借都可以。
召典一听,立刻说:“是了,列侯一番美意,但卑将愿意一力承担,只有多谢列侯了。”
林让也没有反驳什么。
魏满一看,便给魏子廉打眼色,说:“子廉啊,既然你开出这样的条件,典校尉又是个愿意承担的大丈夫,那我若是小气,不把典校尉借给你,反倒叫人看不起了。”
魏满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简直能开出一朵花儿来,便笑眯眯的,别有深意的说:“既然如此,我便将典校尉……托付于你了,你可万勿叫我失望啊。”
魏子廉心中欢喜,立刻信誓旦旦的抱拳,说:“是,子廉领命,绝不会让主公失望!”
召典根本不知魏满与魏子廉二人打得什么“坏主意”,只一心觉得自己对不住魏公子,害了他的马匹受伤,心中多有不落忍。
召典诚恳的对魏子廉说:“请魏公子放心,召典既然犯错,必然偿还,还请魏公子放心驱使,便是让召典上刀山下油锅,召典也在所不辞!”
魏子廉笑的十分欢喜,说:“行了,那从今日起,你便虽我来吧。”
魏子廉很快带着召典,跃跃欲试的便走了。
林让等他们二人离开之后,目光幽幽的看着魏满,看了半天。
魏满被看的头皮发麻,说:“看……看什么?”
林让眯眼说:“主公与魏公子之间,方才眉来眼去,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眉来眼去?
不可告人?
魏满心中一跳,林让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