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最近发生了件挺不可思议的事情,英语老师加他了。因为江余在班群,然后英语老师最近也加群了,顺理成章的就加到了他。他也从而知道了她叫什么,林薰。
林薰加他后也只是聊一些日常,问长问短。江余其实挺不想回答的,但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
江余从那以后的英语课莫名有一种恐慌。倒不是说上学在他眼里有多可怕,只是他觉得林薰格外的关注他。
就比如江余昏昏欲睡的时候,林薰就算是在讲一道很重要的题型也会悄悄的走到江余这边,轻轻的拍他,然后说一句:“醒醒啦。”仅凭这句话就能把江余硬生生吓醒。倒不是因为刚睡醒的原因,是因为林薰只叫他一个。
“江余!午休英语老师叫你去找她!”一个人扯着嗓子喊着。江余一怔,但还是说了句好。
他略忐忑的在午休后走到了林薰的办公室。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林薰在拿着小镜子照了又照。听到了开门声后一个激动没拿住镜子。“哗啦”一下打碎了那面小镜子。
林薰刚想伸出手去捡起碎片,就被江余叫停了,“我来吧……”听到这句话后林薰才收了手,坐在椅子上看着江余拿着那把办公室的破扫帚扫着碎片。
他把碎片扔进垃圾桶,然后站在办公桌的一侧,面对着林薰,“嗯,老师你现在要干嘛呢?”
林薰抓了抓自己的衣角,然后低下头,“江同学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啊。”
林薰一愣,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以一个老师的角度,我觉得你很好吧。”
林薰略显尴尬,大概是江余没听懂她的隐含意,她又说了一个问题,“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她深吸一口气,“如果说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也是老师,性格也差不多的女孩子和你表白,你会接受么?”
江余笑笑,“我不会。”
林薰再次低下头,然后苦笑了一阵,“这样啊……你先回去吧,打扰你了。”
江余转过身,顺带的带上了门。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枚有些小的尾戒,拿出,然后戴在小指上。用手摸了摸。
这是他以前玩俄罗斯轮.盘的时候带的戒指,当时不想和人发生羁绊,被女孩子追求也不会接受。但这次他打算重新带上,一方面他懒得去经营一段感情,另一方面他也从未拿得起自己的真感情。玩弄他人的时候,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他走出了校门,在校门口买了一碗牛肉面。坐在店里吃了起来。门再次一次打开,江余转头一看是白楠。
“真巧啊哥。”白楠把自己斜挎着的双肩包拿下,然后放在江余对面的椅子上,去点了一碗面。
服务员把两碗面递给了两人,两人也只是闷头吃,莫名的两人就是没有话题。大概白楠最开始问他的那些话也只是为了客套客套,江余想着,继续吃。
“对啊,我下午有友谊赛。”白楠呲溜呲溜的吸着面条,说。
“几点。”
“大概两点半左右吧。”
江余想了想,“大概是有时间,我去的话给你打电话吧!”
白楠听后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下午就只是上了一节课,江余就顺理成章的给白楠打了电话,白楠自然很高兴,然后就被人叫了名字,连忙挂断了电话。
江余顺着白楠给的地址走到了那个篮球场,围观的人还是很多的。
白楠梳着一个干练的马尾辫,穿着篮球用的球服。虽然是女孩子,但在帅气这方面丝毫不逊色。
江余看不太懂球,虽然是练过跆拳道,却对于体育一窍不通。典型的四肢简单头脑发达。
只知道那时候的白楠很耀眼。投进了一个一个球。
对面明显实力不够,被白楠这边吊打。虽然白楠是他们队里为数不多的女孩子,但是那些人也丝毫没有给她什么女生特权。
白楠突然像是被绊了一下,瞳孔放大,直接趴在了地上。
因为是一个非正式的赛场,难免有些小石块,她就被一个尖锐的小石块划伤了腿。她捂住流血的腿,强行的想让自己站起来。
但却一个踉跄差点再次倒下。还好旁边有人扶了她一把。
比赛被终止了,而那罪魁祸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还往白楠这边凑。江余此刻真的很想打爆他的狗头。
那人开始讥笑,“女孩子还是皮细肉嫩,玩什么篮球。”那男人笑着说,充满了嘲讽。
“呵……”白楠抬起刚刚低下的头,“你刚刚可一个球都没进,垃圾。”白楠不顾疼痛,像那男人竖起中指。
“你……!”男人气的要命,转身就离开了。
后来江余给白楠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带她去了医院。
“没多大问题,就是崴脚了,休息个几天就好了,这几天别做剧烈运动。”医生说着,开了个药膏给江余,“早晚各抹一次,能消肿。”
江余接过,然后打开,抹在白楠红肿的脚踝上。
“撕。”她可能是有些疼,叫了一句。
“很疼?”
“嗯。”白楠说,“没法去比赛,也比较难受。”她眨眨眼睛,“没法比赛是最疼的,毕竟我准备这场比赛很久了,有机会进市队的,如果说赢了的话。”
“机会多的是嘛。”江余坐在一旁,说着不擅长的安慰的话。
“嗯!还有下次!”白楠特别勉强的笑着,自然是面对这次机会的遗失而遗憾。
随后江余就扶着白楠回到家,她静养了几天。
很快的就到了正式开学的日子。江余因为在窗边,一撇眼就能看到站在操场的绿压压的一片人,虽然人是真的不算多,但看起来也有一百人左右。
林薰自从那以后就回复了往常的状态,不过她好像更凶了。
白楠自然是因为之前的篮球赛请了军训的假,再加上前段时间崴了脚,自然就是在家静养。与其说静养倒不如说在家当一条咸鱼。白父这段时间也有所好转,回到了家中。
前段时间杨凛转了学,老金自然就让江余回到了过去的座位。好久没见司亦了,江余把自己的东西扔到书桌里,然后把那间隔得有二十厘米的桌子重新合并了上去。
司亦托着腮,明显的没什么精神。江余只是坐在座位上,没多说什么。
“江余啊。”司亦突然说了一句话,声音闷闷的,似乎是有些感冒。
“嗯?”
“我最近感觉自己的运气好差……等等,你怎么带尾戒了?”司亦突然看到了江余左手小指上的那枚光亮的戒指,说着。
“没什么。不过运气这个东西谁都说不好的。”江余耸肩。
树祁似乎听到了关于这尾戒的事情,江余听到了细微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