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怪的事情拖得越久林小雅觉得自己越说不出口，索性仗着自己现在身受重伤零不会打死自己的情况下说了还比较好。不如说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要是平时哪有这伤给自己受啊。

零应该不会打死自己...吧？

林小雅决定之后缓缓说道：“零啊...我跟你说个事儿呗。”

零坐在床边晃着俩洁白的腿说道：“说！”

滑到了嘴边林小雅又有点说不出口了，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慢慢把话引到自己想说的上面去。

林小雅斟酌了一下说道：“你是怎么看待黄小鱼的？”

零愣了一下，说道：“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想知道我认识中的黄小鱼和你认识中的黄队长有什么差别。”

零想了想说道：“亦师亦父吧。”

林小雅心说果然，黄小鱼把这姑娘当闺女养，这姑娘又何尝不把黄小鱼当父亲看？

零继续说道：“我小时候过的并不幸福，一度觉得我的人生也就这样了，成年之后随便找个人就嫁了。运气好的话日子还能过的好点，运气不好的话也就那样了。但是，队长找到了我，把我的人生带到了另一条轨迹上。我真的真的，很感谢队长。”

林小雅听了之后心说你小时候过的何止是不幸福啊？简直是一个惨字好吗？

不过林小雅没想到零在以前就有思考过自己的人生，还想到了随便找个人嫁了这种事情。那时候零才几岁啊？就想着借着嫁人这种事情逃离她当时的生活，虽说嫁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但是当时的零想的可能是再坏也不会比当时在家的情况坏了。

难怪零对黄小鱼有种特殊的感情，在那种情况下只要是个人对零好一些零可能都会觉得那个人是个好人。林小雅觉得要是来个人贩子什么的把当时的零拐走简直是件so easy的事情。

幸好零遇上的是黄小鱼，想来零懂事之后也会庆幸这件事情。

一滴一滴泪水落在了地上，林小雅吃惊地看着零坐在自己的床边默默地流着泪。

怎么一言不合就哭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这么滴了呢。

林小雅抽了张纸巾递给零，说道：“不客气。”

零接过纸巾擦干了眼泪，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你出去别跟其他人说，要是说了...”

零掏出刀子在林小雅面前晃了一下。

林小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放心放心。”

林小雅觉得这姑娘是想起黄小鱼的好了，又想着这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现如今已不在人世，落泪是难免的。

零再怎么厉害，终究只是个年轻的女孩儿。

“虽然我已经跟你说了谢谢，但是我想让你知道，这个谢谢是我真心实意说出来的。”

林小雅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个恩情我会想办法还的。”

“客气什么...我是你们队长啊。再说了，我受个伤就能救下你的性命，这买卖怎么看都是赚的。”

“没想到你还是个好人。”

“当然！你要真想报答我的话，以后少怼我就是了。”

零想了想，道：“我尽量。”

林小雅感叹，多么实诚的孩子啊！对于做不到的事情不是直接拒绝，而是尽量......

二人沉默了几分钟，林小雅道：“当时你被黄小鱼收养的时候，黄小鱼其实和我说过这件事情。”

零有些惊讶，这个人认识队长她现在已经确定了，但是这件事情她还真不知道。

“队长和你说什么了？”

“他想让我帮他收养你。”

零沉默，她不会问后来呢这种愚蠢的问题，她现在在这里就说明了一切。

林小雅有些慌，虽然韩非说他帮助黄小鱼是情分，不帮也没什么，但是林小雅作为二十一世纪杰出青年，这件事情让他有些内疚。

“你难道很内疚？”

沉默了许久之后，零像是会读心术似的开口了。她虽然看不到林小雅被战甲覆盖的脸，但是她能感受到林小雅的心情。

林小雅破天荒的没有吐槽零的读心术，而是默默点了点头。

零有些疑惑，问道：“你为什么会就这件事情产生内疚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