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赐道:“属下说的人,是裴律言。”
“裴律言?”田猛沉默了。
崔嘉赐说:“不错,他虽然年轻,但是很有些见解,若是使用得当或许能够为大人分忧解难。”
田猛还有些疑惑:“但是他到底太过年少了。”
崔嘉赐摇头:“他虽然年少,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他身边还有岳子瑜指点,加上何宗也是一名大将。再说他与何宗,本就是认识。”
田猛:“我想想。”
此人,田猛特地将裴律言叫过来叮嘱了:“律言,我决定派前去支援何宗。”
裴律言知道这是田猛对于他的关爱。他点头道:“大人,我定不会辱没你对我的期望。”田猛点了点头道:“你还年轻,拥有着广阔的天空,但是你还没有实战的经验,你要听何宗的话,只有等到你真的拥有自己的能力了之后,才能够去想得更多。”
出行之处,裴律言命令岳子瑜好好准备粮草事宜。孔珺对岳子瑜道:“大人,你的机会来了。”
岳子瑜话说:“不急,我会慢慢的行动的。”
裴律言率领军队抵达增援之处,命令兵分两路,一路攻击咽喉要地,一路随着自己前去增援。而一路上岳子瑜尽心尽力,督责粮草从未有失。裴律言知道其中辛苦,自然对于岳子瑜称赞有加,并且放松了警惕。
他们兵分三路,开始各种行动,全力出击。这一战打打停停,东伯侯下令尽快解决,田猛自然也按照几乎行动。
转年二月,战事告捷。东伯侯大悦,命令将安南手下赶出此地。但是对于最后的围剿,因为路途遥远,大军损耗巨大而此次没有进展。最后决定派一支队伍前去处理这件事情。
夜色深沉。
岳子瑜跟孔珺两个人开始谋划:“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我了,就该我开始行动了。”
裴律言再次练兵之际,之前的流言蜚语又涌了上来,说是要让民兵团先去消灭敌人,如此消减对方实力后,再让后面的军团们上前。这就是让民兵团当做血盾,大家吵得死去活来,谁也不服谁,谁也不听谁的话。
何宗把裴律言去辱骂了一通:“你是干什么的,你怎么管不了他们?”
裴律言听了心里有气,说:“你们要让我们往前面。”
何宗:“你们就是贪生怕死。”
裴律言的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我们不是贪生怕死,事情总要有一个说法,有个条理,有个规章,若是现在你能够拿出给说法,上面明明表白写着该我们先,那么我们去死也毫不在乎,但是,你不能什么都尽着他们,要死的事情却是我们,那这样谁还有心思做下去。”
何宗眉头一皱,他说:“你当我不知道这些道理吗?可是人家毕竟是正规军,杀伤力就是比咱们强,能够得到更多的东西。可是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们才行,现在我们比试靠的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最有本事。你不是训兵很有本事吗?听闻曾经的英灵军不就是最强硬的队伍吗?若是你又能建立一个英灵军,那自然什么好的都想着你们,你们也可以比其他人刚毅的多。可是你不是,你们没有资格跟别人拼,你看看你们的这些,能够打得过他们吗?”
裴律言愤而离开。回到房间中。一肚子的火。
何已满正在房中等他,见他进来道:“怎么了?”
“已经到了这种关头,何宗竟然还将党派之争放在心上,难道除了这些东西,他就看不到其他的危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