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陆晏开口道。

陈夕不明就里地点点头。

“过来坐吧。”陆晏说，“这是我们公司的合伙人之一，也是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李慧。”

陆晏又指了指陈夕：“陈夕。”

“你好，”李慧笑着说，“你叫我慧姐吧。”

陈夕微微躬身，说：“您好。”

“慧姐昨天去黄导那边了，在黄导那里看了你的片子，”陆晏说，“她觉得你很有潜力，想做你的经纪人，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陈夕有点愣。之前陆晏和他说打算不给他安排经纪人。陈夕与陆晏的相处模式也一直是陆晏说什么，陈夕照做。现在陆晏来问陈夕的意见，陈夕不知该做何反应。

“我……没什么看法。”

陆晏刚想说什么，被李慧抢先：“那我们就先相处一段时间试试看吧？你说呢？”

陈夕看向陆晏，陆晏自己在思考着什么，没给陈夕任何信号。

李慧又说：“我也推销一下我自己。我带出来的艺人有卫童、林樾、蒋初，虽然都不是红透天的那种，但是每一个口碑都不错。另外陆晏其实也是我带过的艺人，他第一部得影帝的《暴风烈》也是我们一起接下来拍的。你放心，在宴行你跟着我是最好的选择，论能力论人脉宴行没人能比得过我。”

陈夕看着陆晏，等着他的反应。

陆晏说：“你觉得没问题的话，就先试一下吧，好吗？”

陈夕点头：“好的。”

李慧满意地笑着：“那好，明天我们就开始工作吧。我看过你演戏，也和陆晏打听过你的情况了。明天我们就先开始上课吧。黄导说你的表演很有灵性，但是也能看出来在学校里老师教的不扎实，明天就先从台词课开始，可以吗？”

“好的……”陈夕说。

李慧说：“好，那我明早就来接你。”

“我明天有空，我送他过去吧。”陆晏说。

李慧没有意见。

送走李慧，关上门，陆晏问陈夕：“你可以吗？”

陈夕抬起头，说：“嗯。”

陆晏有些担忧的样子，说：“挺晚了，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说。”

……

次日清晨，两人在家里吃过早饭，陆晏送陈夕去老师那里。

陆晏说：“本来说了给你休假，结果才让你休息了一天。”

“我也没什么地方要去，放了假也只是在家里看电影。”陈夕说。

“李慧……你觉得她人怎么样？”陆晏问道。

“挺好的吧，”陈夕想了想，“感觉挺爽快的，应该会好相处。”

陆晏笑了笑，说：“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她很严厉。”

陈夕低着头。

“当初我拼着赔巨额的违约金，也要和她解约，就是受不了她过于强势。”陆晏说，“不止我，好几个艺人最后和她解约的原因都是她管的太严。即使知道和李慧解约后找不到更好的去处，也不愿意在她手下呆着。”

陈夕不解：“那你开公司为什么还要拉上她一起啊？”

“我做不了她的艺人，不代表我不愿意做她的老板。”陆晏说，“只是你比较特殊，不能让她给吓跑了。”

陈夕瞪眼：“不至于吧……”

陆晏说：“如果你接受不了她，可以和我说。”

“放心吧。”

两人到培训室那里时李慧已经到了。李慧带着陈夕去见了老师，李慧离开，陈夕开始跟着老师上课。

李慧来到屋外，陆晏没有离开，依然还等在这儿。

“这么闲啊？”李慧调侃道。

“和你说正事，”陆晏说，“陈夕交给你可以，但是这半年先不要给他接戏。安排他学习或是去做一些短期的项目。”

李慧哼了一声：“我听说，你们的计划是《两小无猜》四个月左右上架吧？”

“是的。”陆晏说。

李慧盯着陆晏：“除了黄导，我估计国内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周期做完一部剧。片子出来直接安排播出的机会也不常见吧？”

陆晏知道李慧想要说什么，没有否认。

“几乎亏着本卖了这部剧，目的无非是赌这部剧能不能爆红，像这几个名气不大的演员翻红。”李慧说，“你让陈夕半年不拍戏，按照一般影片的制作周期，《两小无猜》之后，陈夕至少有一整年的时间都不会有作品接上。你是想让他刚红起来，就凉了？”

李慧继续质问：“你做其他事，我还能理解你是想护着陈夕。你提这个要求，是怕陈夕红了以后没空在家陪着你玩？”

“我觉得陈夕基础不牢，对他以后的发展不利。”陆晏冠冕堂皇地说着丝毫不能让人信服的理由。

“那你还让他拍《两小无猜》干嘛？把这个机会留给别人不好？”李慧呛声。

陆晏笑哈哈地说：“我就这一个要求，慧姐不会还不答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