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迹闻言,更惊讶了:“最近很流行血元造生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说这个?”
“眩者不想跟脑子不灵光的人说话!”
“哼,你脑子才不灵光!老板,给我们上六只烤鸡,三屉叉烧包,六盘云朵厚片,九坛醉无忧!”
地冥看了天迹一眼:“九坛醉无忧?如果你喝醉了,眩者绝不会管你!”
“谁说是给我一个人喝的?我三坛,你六坛!”天迹眼咕噜一转:先把你灌醉,然后再问客栈的特别之处!
地冥闻言,问道:“凭什么我六坛,你三坛?”
“当然是因为......你是付账的,所以要多喝一点!”天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地冥已经无力与之计较。
三坛酒空,地冥正打算开第四坛的时候,手中的酒坛子却被天迹抢走了:“是我的!都是我的!不准你抢我的酒喝!呃......”说着,天迹就干脆利落地打开了酒坛,灌了一口醉无忧。
地冥有些嫌弃:“不讲理的酒鬼!到底是谁分给眩者六坛的?”
“我六坛,你三坛,不准你抢我的酒!”天迹脸颊绯红,已然醉酒。
地冥懒得与酒鬼计较,伸手一挥,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红酒,然后优雅地喝了起来:“果然,还是眩者的珍藏比较好喝!”
“你懂什么!我这才是真酒!够劲儿!你喝的明明是果汁!”天迹将手搭在了地冥的肩上,微笑的模样宛如一个无赖,“快跟我说说,这客栈对你而言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地冥闻言,只觉得口中的红酒突然有些苦涩:“玉逍遥,有些事情,眩者既希望你记起,又希望你永远不要记起。”
昊正无上殿
君奉天手持至衡律典一步步踏上台阶。
时间回溯,当年的御命丹心似乎也如今日一般怀着坚定的信念拾级而上,只为一见儒门巅峰皇儒无上蔺天刑。
就在君奉天踏上昊正无上殿的那一瞬间,一道霸气诗号倏然响起:“八方唯尊,群龙伏首,皇天无上。”
“皇儒尊驾。”君奉天行儒礼。
“法儒无私君奉天,你好大的胆子!”虽然只是一团光影,却依旧无法掩去王者的霸气。
君奉天抬眸:“君奉天有负法儒无私之名,因而特来向皇儒尊驾请辞。”
“哼,君奉天,当年你为了留在儒门一闯昊正五道,如今你再上昊正无上殿却是为了请辞,你以为儒门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君奉天身为儒门法儒,本该遵守法令,然而这次却在玉离经一事上有所偏私,君奉天若是不辞去法儒之职,势必有损儒门声誉。”
“君奉天,你以为本皇会在乎这些?”红色的光影居高临下,似乎是在凝视君奉天。
“皇儒尊驾,君奉天的确欺骗了众人。”
“你意已决。”
“是。”
“如此,法儒无私君奉天,受本皇三掌,若你不败,本皇便允你。”
“皇儒尊驾,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