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你听我解释。我找地冥喝酒是有原因的!”天迹说道。
君奉天闻言,墨色的眸子默默地凝视天迹,天迹莫名有些心虚,组织了半天的话却说不出口。
非常君见状,尝试解围道:“法儒尊驾别误会,天迹好友定是为了非常君才会与地冥周旋,天迹好友所做的一切,非常君定会感念于心。”(非常君的挑拨)
“非常君......”天迹有些无奈,“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为你牺牲巨大一样。”
君奉天眼眸微沉,天迹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在永夜剧场的时候,他似乎是在地冥的床塌之上醒来,奉天......不会误会他为了非常君出卖了自己的色相吧!!!
君奉天背过了身:“非常君,你尚有伤势在身,君奉天护送你回明月不归沉。”
“奉天!我......我跟你一起去吧!”天迹想要解释,却发现已经过了解释的时机。
非常君看了两人一眼:“不必麻烦法儒尊驾了,非常君可以自己离开。”
“君奉天送你。”君奉天说完,便带着非常君离开了。天迹见状,心中异常失落:奉天肯定是生气了!该死的地冥无神论!
“天迹。”就在天迹思考该怎么向君奉天解释之时,大漠苍鹰化作人形落在了仙脚。
“鹰兄。”天迹一脸有气无力的模样。
大漠苍鹰把叉烧包放到了天迹的面前:“你看起来很颓丧。”
“是啊。”天迹无奈,拿起一个叉烧包咬了一口,“我好像惹奉天生气了。”
“你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之事?”大漠苍鹰直言道。
“为什么这么问?我像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天迹忿忿道。
“君奉天心系苍生,你若不是做了人神共愤之事,他为何生气?”
“这......这跟你说不清!我要去天宙之间!这里劳你看顾。”说完,天迹就带着叉烧包离开了。
将非常君送回明月不归沉之后,君奉天便回到了仙脚。
“法儒无私君奉天。”大漠苍鹰在仙脚看守,君奉天的脚步微微一顿:“天迹呢?”
大漠苍鹰道:“正在天宙之间。”
君奉天闻言,便往天宙之间去了。
还没走到门口,察觉到脚步声的天迹就一路奔了过来:“奉天!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呢!”
君奉天望着直往自己怀里蹿的人,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天迹有些委屈:“奉天,你怎么能对我如此冷漠!师兄我......真的好伤心啊……”天迹伸手掩面。
君奉天无奈,上前一步把人搂进了怀里:“人觉非常君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