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声在他沉默之时,放下了手中的笔,他向后靠去,就静静看着他。哪怕听到了他的质问,态度依旧从容沉稳。
“我不会放弃谩语。”
唐鹤声勾起一个清润的笑容,“我也不会。”
两人对峙着,眼神平静。房间内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哒哒。”门被敲响。
两人一同转过头看向门口探进来的小脑袋,是谩语。
“三哥,鹤声。该吃饭了。”叶谩语没有走进来,就站在门口。她察觉到了屋内氛围的凝滞,但她只以为是因为唐鹤声训斥了叶铭易造成的。
其实她是来救场的,今天发生的事是意外,叶铭易的责任不大,再说她也有责任。但此刻鹤声所有的怒气都冲叶铭易去了,他们进书房一个多小时,不知道三哥被训了多久。再不来打断他们,她也会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看到来人是她,两人的眼神都回温了一些。
叶铭易直接转身,走到谩语身边,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外带。“走了,吃饭去。”
叶谩语皱眉,她侧头往后看。“鹤声不去吃饭吗?”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谩谩和铭易先下去吧。”唐鹤声冲着她温和的笑了下。
“好吧。”
叶谩语也知道他之前陪她去圣安伦城的那几天里堆积下了许多工作,她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和叶三哥一起向外走去。
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在门关上的前一刻,叶铭易回过了头,向着唐鹤
声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唐鹤声,我们走着瞧。”
门被彻底关上,男人坐在桌前,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去查一查,今天有什么人去了叶氏在圣莫里堡的赛马场的后场骑过马。对,所有人。”
“老板,有人来调查我们马场客人的出入记录,好像是唐家的人。”胖胖的马场负责人在拜别了唐鹤声的手下离开后,给叶铭轩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
唐家和叶家是亲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调查他们,是因为今天叶小姐差点受伤的事情吗?负责人暗自猜测,耳朵还在注意听着叶铭轩的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冰冷磁性“他们来要,你给他们就好了。这事还要来和我请示吗?”
负责人擦擦头上的冷汗,不论听多少次老板的声音都会给他带来无尽的压力,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您今天也在马场骑马的事情也要告诉他们吗?”
“他们要的是客人的出入记录,我算客人吗?”男人笑了。
听出老板语气中的不悦,负责人赶紧说道“您自然不算客人,我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答复了。”
“那就好。”
挂了电话,负责人叹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好好的二十七突然出现异常,差点伤了叶小姐,要不是叶小姐好心,它还有可能要被射杀了。然后叶家的联姻家族唐家又来调查他们,事情还好似和他们老板叶铭轩有关系。
明明之前老板在他请示要带叶小姐他们去看马的时候都离开了,要不是有工作人员看到后来他和叶小姐在一起骑马,他都不知道他中途又回来了。
当时老板还不让工作人员把这个消息汇报给正在寻找叶小姐的三少,让他们在马场里白白浪费了好多时间去找人。最后把叶小姐送回来后也不见见三少,直接又消失了。
也不知道老板到底在二十七发生异常的这次事件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只希望别牵连到他们马场。
负责人摇摇头,心中感叹豪门水可真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