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不敢嫌弃唐少。
毕竟不论怎么算,唐鹤声都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站在最顶尖的那几人其中之一,他们这一辈中,唯一能和他论高下的就只有顾霁华一人。
细数唐鹤声此人。
算出身能力,他是唐家唯一的继承人,靠着自己的能力爬上京都副委书记一职的老狐狸。算容貌气质,雪中白鹤这个词可不是白叫的,风光霁月的贵公子,哪怕是没有这一身家世,也会有无数男男女女被他自身所吸引。
要说他配不上叶谩语,还真不是。但,唐鹤声有一点致命伤,他的身份。
他曾经是叶谩语的舅舅,所说现在已经澄清了叶谩语并叶家亲,和唐鹤声然也没有血缘关系。但恶意的论永远都不可能减少,只要是和缘这词擦边的情爱话题,必会招来‘正义使者们’异样的眼光,和腐臭的言论。
不是所有人都会对此表示理解。
叶谩语和唐鹤声的关系自然不会张旗地宣传在公众的眼前,但就只是在他们这个圈公布,就已经引来了很多不善的声音。
‘叶谩语和唐少以前不是舅舅和外甥女的关系吗?虽然叶谩语不是叶家的亲生女儿,但他们不一直都是以舅舅和外甥女的身份在相处吗?这俩人之间竟然会产生爱情,啧啧……”
‘那个叶谩语算什么?不过是叶家养女,她怎么配得上唐少。而且她还是唐少的外甥女,勾搭自己的舅舅,真不知羞耻的……’
这样的言论不会被摆在当事人的面前,但总有人在暗地里窃窃私语,毒液般的话语里满是恶意或嫉妒。
看,唐鹤声,这样完美的人,神衹一般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会喜欢上自己名义上的外甥女。
叶谩语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唐少是她的舅舅,不好拒绝她的接近,才能得到唐少的喜爱,真是令人作呕呢。
所以叶母一开始得知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被老狐狸弟弟骗去的时候,差点没有抄起拖把大义灭亲。要不是叶父拦着,唐鹤声怕是真的要跪在姐姐面前,被施以一套家法后赶出门外去了。
“你真的要和唐鹤声在一起?”叶母面色凝重地看着垂眸站在她面前的小女儿。
叶谩语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抱住了妈妈。
叶母反抱住她,语气沉沉“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和他一起,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那些流言蜚语,哪怕是唐家和叶家出手也不一定就能压得下来的。”
叶母何曾想干涉小女儿的恋爱关系,可是她一想到谩谩和鹤声在一起后,可能会面对的那些异样目光,她就心疼!
叶谩语抬眼,对上了妈妈的眼睛,她在里面看到了叶母对她的心疼和担忧。
她的心尖突然就紧了一下。
“妈妈,我知道的,我知道如果我和鹤声在一起,将有可能要面对的流言蜚语。可是,那些人连在我面前说道的资格都没有,我根本不会去在意他们对此有什么看法,不论是友善的,还是恶意的。”
她的神情柔软动人,却也同样坚定,“我所在意的,只有我所在意的人对此的看法,你的,爸爸的,外公外婆他们的。而且妈妈,我既然选择了鹤声,我爱他,便不会惧怕任何恶意。”
她向叶母保证道“您放心,我绝不会让那些恶意伤害到我。”
在决定和唐鹤声在一起的那刻,她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而且她相信,唐鹤声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的。
她是如此坚信着,而唐鹤声也做到了,在他们宣布订婚的那一刻起,不论是恶意的言论,还是异样的目光,没有一分一毫能传到叶谩语的面前。
叶母坐在订婚宴上,看着舞台上被弟弟紧紧抱在怀里的小女儿,耳边传来的都是众人祝福的声音。
在唐鹤声给叶谩语带上订婚戒指的时候,台下的叶父正在用手帕给妻子擦眼泪,他哭笑不得道“你这是哭什么呀?”
叶母说“我就是生气。养了这么多年水灵灵的白菜在我眼皮子底下被猪拱了,我能不气吗?”
她把丈夫手里的手帕抽出来,在女儿看过来之前,把眼泪抹干净了。“不过,只要谩谩幸福,就可以了。”
“唐鹤声有那么好看吗?”李媛韵在叶谩语面前使劲干扰,却拉不回她的目光。
叶谩语看着唐鹤声向着她这边走来,却不断有人在半途中将他拦下来与他搭话。
唐鹤声清隽的面容上始终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他的步伐沉稳,哪怕一直有人在无意的干扰着他,他也依旧在坚定地向她走来。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不好看呢?
“媛韵,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见谩语姐姐总算舍得理她了,李媛韵立刻坐直身子,“什么话?”
叶谩语笑起来,“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看他,当然是再好看不过了。”
李媛韵……她明明不是单身狗,为什么还是感觉自己被虐到了。
看着被唐鹤声接走的叶谩语‘无情’的背影,李媛韵沉默了。
她也要叫男朋友来接她,谩语姐姐太欺负人了!
插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