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从酒店房间里的冰箱内拿出一瓶矿泉水,随意抿了一口,剩下的全数浇在了男子脸上。
“嘶。”男子睁开眼。
“你好。”叶谩语开口将男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什么?叶谩语,你给我下药爬我的床,现在又把我打晕绑起来。迷.奸变绑架,你还真是胆大妄为。”男子在清醒后用尚且迷蒙的双眼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处境,没有惊慌或恐惧。他的声音轻谩而又嘲讽,显现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下药,爬床,迷.奸,绑架。这几个词让叶谩语愣了一下,她之前因为男子不正常的状态也猜想过男子或许被人下了药,但没有猜到这药竟是这身体的原主下的。她仔细看了看男子的脸,确实是一张少见的好面孔。哪怕她心里厌恶这个碰了她的男人至极,也不得不承认他那张脸俊美的无可挑剔,并且看起来极其的不好相处。
“我没有想绑架你,我这只是在正当防御。”不管是迷.奸还是绑架都不能认,从酒店房间的豪华程度和男子的衣物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身份非富即贵,再加上他还和原主认识,叶谩语并没有想要进监狱的打算。
“正当防御?”
叶谩语点点自己脖颈上的红痕。“你想要强迫我,我将你打晕是正当防卫,将你绑起来是怕你清醒后暴起。”
“你还真是不要脸了。”男子难得用惊叹的眼神看着叶谩语,他一直知道这个女人愚蠢花痴,骄纵任性。但没想到她还这么不要脸!“明明是你给我下了药妄图迷.奸我,怎么到你嘴里,黑白都可以颠倒了?”
叶谩语问:“证据呢?”
“什么?”
叶谩语缓缓在床沿坐下,慢条斯理的和男子讲‘道理’:“你说我给你下药,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是我下的药,而不是别人给你下的药。”
男子被气笑了,他挣扎着坐起来,披在身上的薄毯顺势滑落,露出他精壮的赤果上身。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因为在薄毯滑落的那一瞬间,叶谩语立刻别开脸,一副嫌弃不已,避之不及的样子。
“证据?你死缠烂打的追了我四年,为了爬我的床什么招数没有使过!我昨天就只喝过你递的酒,回到酒店就药性发作了。而且这是我的房间,你要没有给我下药你这个时候莫名其妙闯进我房间做什么?”
“这么说,你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下的药。你说的这些,一不代表人证,二不代表物证。我喜欢你,给你递过酒,但这些都不能代表我就给你下过药。酒在我递给你之前其实经过好几道人的手,指不定就是哪个人给你下的,毕竟你有那么多的爱慕者。”
叶谩语眉眼含笑,语气镇定:“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顾少,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我闯进你房间里,是你把我拉进你房间里的。我今晚明明只是看你酒后似有不适,怕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出什么意外才好心来看看你,是你在开门后把我拉进你的房间里试图对我施暴。这一点,门外走廊上的监控器可以证明。”
顾亦桦冷下俊朗的面容,被叶谩语的狡辩话语气到窒息。
但还有些发晕的大脑让他一时被叶谩语的言语给绕了进去,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虽然他总觉得叶谩语的话有哪里不对,可又无法冷静下来去仔细分辨。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无耻的女人整理好身上的衣裙,对他露出一个无耻至极的笑容后施施然的走出房间,只给他留下一地凌乱的衣物,紧紧捆绑住他的皮带和床单,以及头上依旧在微微作痛的红肿。
顾亦桦:气到再次昏过去:)
拒绝了因为她苍白憔悴的脸色而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的酒店保安的好意。叶谩语在停车场中找到原主那辆显眼的酒红色兰家超跑,从手包里摸出钥匙,她坐上驾驶位。
好险。
在和顾亦桦对峙的时候原主的记忆突然出现在了叶谩语的脑海里,虽然那一瞬间记忆画面的喷发让她险些再次奔向厕所,但有了原主的记忆也方便了她忽悠那个看起来就不好对付,实际上也确实很不好对付的男人。
那让顾亦桦失控的药,确实是原主给顾亦桦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