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景瑜双手握住他的腿,一运劲将人转到面前来。
突然的面对面,两条悬空的长腿晃啊晃。
“跳……跳舞嘛!”洲洲特怂的解释。
“那么喜欢跳舞啊?”景瑜挑挑眉,也没有为难他,“那就给我跳一个吧。”
“现在?”洲洲有些讶异。
“怎么?不敢跳了?”故意刺激已经喝高了的洲帝。
“谁说我不敢了,放我下来。”果然洲洲一被激,斗志全出来了。
黄景瑜眼神一暗,笑的有些诡异,他移开了客厅障碍物,将灯留下昏黄的一盏,放上探戈的CD。
‘舞池’中央,那修长的身体畅意的扭动,腰肢柔软如杨柳,眼神带着诱惑的热力。
跳到一半,洲洲伸出手,如火般的红唇,勾引着某人,要他一起加入舞步。
在一旁看的目不转睛的景瑜受不了这赤果果的诱惑,不由自主的加入进来。
洲洲紧贴着他的身体,热情的贴身摩擦旋转。
后者不自觉咽咽口水,有点失控。
丝质上衣链子滑落开来,在空气中肆意的撩拨某人的心弦。
突然景瑜眼神一暗,目光如炬。
洲洲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拉低上衣的链子。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九尾狐,那眼前这勾人的妖孽定是其中之一。
上衣被洲洲轻轻脱落,丢到了景瑜头上。
景瑜失神般嗅着衣服上的香气,仿佛是吸入了迷香般欲罢不能。
突然衣服被洲洲一把抢走,魔术般套回了身上。
他卖力的扭着胯部,I’ll be fine这支舞又在再重现。
景瑜当然记得这支舞,他曾明令禁止过不准再跳。
没想到时隔一年,这家伙还记得。
看来,这小兔崽子是不知道这支舞的威力。
手一伸,搂住那精瘦的腰,狠狠压在腹上。
洲洲闷哼了一声,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挑着眉,看着他,眼神带着光。
景瑜啃咬着他的肩膀,齿痕一深一浅,所到之处均留下一遍紫红。
此刻某人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收了这个妖孽,收了这个妖孽。
洲洲似乎对自己散发出来的魅力十分满意,任凭那家伙在身上种下无数草莓。
果然是喝高了才有的福利……
隔天,昊哥去接人。
当见到洲洲走出来那一刻,他差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浑身上下包的密不透风,除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今天温度挺高的,你穿这样,不热吗?”边放行李,边问道。
“昨天喝多了,有点过敏。”洲洲避重就轻道。
哦!昊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拉上车门后,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昨晚大哥没对你怎么样吧?
闻言,洲洲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明知道他在家,居然丢下我走了?昊哥可怜缩缩脑袋。
我要是待在那,估计会被大哥丢出去。
没出息!
洲洲不再理他,闭目养神。
昨夜真不该喝酒,喝酒就算了,真不该跳舞。
跳舞也就算了,千不该万不该跳I’ll be fine。
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想起昨夜一番大战,洲洲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除了脖子,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那个家伙昨晚不知道发什么疯,把他往死里整。
以后喝酒绝对绝对不能被抓到,这代价太惨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