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奇怪的想法?”景瑜不解的抬头看他。
洲洲塞了一嘴,不忘说道:你啊!每次装深沉就这一套,我还不了解你。说吧,哥有空,给你当一回知心姐姐。
“一边去,就不许我伤感一会吗?”景瑜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原本难过郁闷的心情突然变得淡漠了,竟有一丝松快。
这人还真是他的开心果。
“真没事?那我练球去了。”洲洲说走就走,立刻起身。
“哎,有你这么不懂安慰人的吗?”景瑜抓住他的脚踝。
洲洲又一屁股坐下,瞪着他。
景瑜被他瞪得没脾气,奶声奶气道:今天尹哥来找我喝酒了,我们俩说了许多话。
洲洲静静的听他说,到这里发现停顿了很久,便主动追问:然后呢?
没然后了。
景瑜耸耸肩。
洲洲也安静了下来,他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天上偶尔路过的飞机,很自然的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以前,咱们那时候的日子?
景瑜没说话,看着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后悔听了我的话?然后在这里反思自己的罪过,对不对?”后面这句话纯属瞎扯,景瑜果然怒了,声音没变,脾气倒是上来了。
“胡说,我这哪是后悔,我是愧疚。要是当年我也像尹哥这样,替他兄弟说一句话。”
“那咱两就只能是兄弟!”洲洲断然截住他未完的话。
景瑜还没反应过来,听洲洲这么一说,愣了好长一段时间。
“联想起来了没有?还没觉悟啊?那你坐在这里慢慢想吧,我练球去了。”洲洲将特产塞到他怀里,又偷吃了几块,才走人。
半小时后,阳台那大傻子终于吹够了冷风,走进屋里。
洲洲刚洗完澡,就被抱个满怀。
“我刚洗干净,又被你弄脏了。”抱怨归抱怨,洲洲倒是没有推开他。
“我还是没理明白,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景瑜放弃折磨自己那颗可怜的脑袋。
洲洲摸摸他的头发,抱得心安理得。
“不管你怎么想的,在我看来当年的决定没有做错,要是再来一次,还是一样的。”
“也许真的是我想太多了。”景瑜在他脖子边叹了一口气,只把洲洲叹的直哆嗦。
“别在我脖子吹气,我痒。”
景瑜笑的狡猾,方才那副伤春悲秋的模样早不见了,他故意舔了舔,果然洲洲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丫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我去洗澡啦。”景瑜故意吻了一口,溜进浴室。
“洗什么洗。”洲洲追过去,一把关上门,将人推到浴缸里,“要种草莓是吧?我给你种几枚,让你天天见不得人。”
“救命,谋杀亲夫啊!”景瑜佯装体力不支挣扎几下,纯粹是在逗猫。
玩闹中,拧开了莲蓬头,洲洲被淋了一头水。
我靠!
他还没反应得过来,就被景瑜反身压下。
“反正你都湿了,那就再洗一次吧!”
洲洲笑了,两大男孩‘鸳鸯戏水’。
呃……好像形容词不对!
但管他的,开心就好。
最近勤于锻炼,弘二头肌都练出来了,还以为能压的过他了。
哪里想到还是被压的份。
看来他还不够努力,必须练到一压他就倒的地步才行。
“只要不练成金刚芭比,我都不会嫌弃你的。”亲吻着置放在肩膀的大长腿,就连那泾渭分明的腿毛都那么可爱。
“早晚有一天,我能把你撂到。”洲洲说话带着喘,烟煴的浴室,白皙的脸蛋红扑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喝酒的人是他呢!
景瑜邪魅一笑,不再回答他的话,隔绝一切外在语言,专注搞事。
似乎都忘了明日需要早起,估计化妆师又得头疼了。
多少遮瑕膏,都盖不住的草莓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