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宇、殷晶莹和琳达哈哈大笑,茵茵却是一脸的厌恶。
“应该叫猪戒插大葱——装象。”常宁的话大有指桑骂槐的味道。
“什么叫激将法?”夏楚悄悄地问身边的成宇,“你知道吗?”
“激将法就是,就是……”他半天也“就是”不出来,只得向茵茵求助,“唉呀,我也说不好,还是你来吧。”
“激将法就是别有用心的人企图以刺激的方法去打击别人,以显示自己的正确,没想到却是白费了心机。”茵茵嘻嘻地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扎人。
龙振见琳达阴沉着脸,怕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团结,连忙支开了话题。
“现在离零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大家这样呆着怪闷的,我们还是轮流讲一讲笑话吧。”
“好呀,我最喜欢听笑话了。”殷晶莹喜笑颜开,“怎么个轮法?”
“我先说,接着是茵茵,然后是你,然后是常宁、成宇他们,就这样一个一个地轮下去,大家同意吗?”
“同意。”众人异口同声,也包括茵茵和琳达。
月亮冲出云层,大地又重新沐浴在银光下。
在一片轻松的气氛中,零点到了,笑话也讲完了。
龙振取出玉笛,对着月亮吹了一曲“古城之夜”,然后停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山谷那边的回应。
四周鸦雀无声,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没有。”茵茵和殷晶莹同时发出报告。
“谁说没有?”琳达兔子般地竖起耳朵,“从大山那边来的,你听。”
她的话引起了人们的兴奋,一阵缄默过后,大家纷纷质疑。
“哪有?”
“什么耳朵?那是风的呼啸,跟笛声完全是两码事。”
龙振也同样在聚精会神地听着,他多么希望能够再一次出现奇迹啊,可是,现实往往就是那样的残酷,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他叹了一口气,又吹了一支“午夜的森林”。
“还是没有。”常宁的反应最快。
“不,我听到了笛子的声音,”夏楚忽然说,“你听,越来越清晰了。”
“是的,我也觉得是笛子的声音。”听着听着,茵茵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接着,成宇、方奇也支持了这种说法。
“什么笛子?那是洞箫,虽然声音和笛子差不多,但也不能张冠李戴呀。”琳达仍旧是傲视一切的腔调,“真是没文化,把驴当成了马。”
“什么马呀牛的,本来就是笛子嘛。”这回是殷晶莹挺身出来发声了。
“洞箫。”
“笛子。”
“洞箫。”
“笛子。”
两人都不甘示弱,你一句我一句,闹得不可开交。
常宁出面制止:“别吵,别吵。”
“是驴是马,龙振最清楚。”茵茵对两人的争执感到糟心,“你们先静一静,让他好好听听。”
“我一直都在听呀。从音色来看应该还是笛子,因为它清脆悦耳,高亢悠长,而箫声则圆润典雅,相对来说要低沉浑厚一些。”他终于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不过,这却并非是仙笛发出来的声音,声源也不是来自太乙仙岩,而是就在附近。况且还音色欠佳,时断时续,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没有多少经验的新手。”
一席话令双方哑口无言
这样又过了好一阵子。常宁看了看表,说:“马上就三点了,看来今晚又要泡汤了。”
人们唉声叹气,龙振在表示歉意的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决心:“最后再吹一次,如果还是没有,大家回家算了,我也就死了这条心了。”他霍地站起,摆好姿势,对着明月,用饱满的热情,接连不断地吹了五支曲子。
刚一停下,从遥远的天际便传来了阵阵笛声,时而轻扬舒缓,时而悠远深沉,令人回肠荡气,胸臆共鸣。
“有了,有了。”常宁忘乎所以地大声喊了起来。
“这是仙笛的声音吗。”茵茵面对龙振,问道。
“是,是的。”他激动得声音嘶哑,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仙笛呀仙笛,我们终于把你盼来了。”夏楚高兴得手舞足蹈。
“这声音确实是与众不同。”方奇眉开眼笑地对成宇说,“让人听了心里十分舒坦,一切烦恼和不愉快都会烟云散。”
“哪还用说,仙乐嘛。”成宇回应道,“除了这个,应该还有其他作用。”
“当然啰。”常宁搭腔道,“既然是宝贝,就一定具备许多意想不到的功能,可以给人们提供许多帮助,满足大家的某种愿望,不过这些都是传闻,究竟是不是真的,还要用过才知道。”
“这么好的宝贝,埋在大山里不是可惜了吗?”方奇喜滋滋地说,“咱们应该抽个时间上山去把它找出来,让它为老百姓造福。龙振,你带头,我们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