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的头发里蕴含了大量的生机，或者说能量。我怀疑你们说的水晶球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这也是婉婉和那些骷髅们抵挡不住诱惑的原因。”叶老慢慢把检查的结果说出来，“至于婉婉没有受到影响，可能和婉婉的意识完整程度有关。”“但那些有意识的骷髅将也上去抢了。”林安有些不解。“M市的骷髅将意识大多是消失之后重新恢复的，再生意识和原生意识之间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好跨越的。”叶老也忍不住摸了摸婉婉的头发，语气里有着对自家小辈的骄傲。林安听着叶老的话，似懂非懂。倒是司晨和狄原听懂了，思考起水晶球的作用来。一个研究员从他们身旁路过，看了婉婉浓密的头发好几眼，出了研究院的大门就偷偷发了个消息出去。

突然婉婉想到了什么，对叶老说：“叶爷爷，如果说水晶球具有的能量可以让骷髅变成人，那一开始骷髅的存在是不是因为人死了却仍然有能量留在骨架上造成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叶老欣慰极了，“你的推测很有道理，过一会儿做一个能量比对，要是和骷髅中残留的能量一致，这水晶球恐怕就与末世的起源有关了。”

婉婉不知道自己的一个想法有如此大的牵连，也跟着紧张起来。“说起来，你的队友射击怎么样？”叶老问。“挺不错的。”“那正好，H市的研究有进展了，你们来试试效果。”叶老让小杜递给他们几把枪和几副眼镜。“这是研究院改良后的枪，换了新的瞄准镜，和这些眼镜是一个材料制成的，可以看到骷髅铭骨的位置。”小杜把东西递给几人。“这么快就研究出来了？”狄原有些惊讶。“马老的研究其实已经快出结果了，这恐怕也是骷髅王这么快进攻的原因。”小杜有些感慨，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们这些受益者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总有些愧怍。

狄原三人不再多话，接过枪和眼镜就去了训练场。各种各样的骨头被放在靶子上，狄原戴上眼镜试了几枪，枪枪命中铭骨，一旁的司晨被激起了好胜心，两个人比起赛来。“正确”、“正确”“一比一平。”林安充当起了临时裁判，统计着分数。“三比三平”、“四比四平”“你俩这样太没意思了，换移动靶。”林安提议到。司晨和狄原点头同意，换了移动靶继续比。“一比一”、“二比二”、“三比二”，“决胜局！四比三，狄原胜。”司晨子弹打偏，擦着铭骨过去，没能命中，总算是让这场势均力敌的比赛有了个结果。

可输给狄原，林安气还没消，怎么都有些不甘心，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狄原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举了举手上的枪，林安才收回了目光，嘟囔着：“至于吗？看你两眼又不会掉块肉。”“江湖规矩，揍也揍过了，不能再动手。”狄原回击。“哪个江湖这么多规矩。”林安边嘀咕边跑去练枪，刚才光顾着给他们当裁判，自己都没练成。

训练场一角，只剩司晨和狄原两个人了。“又错怪你了。”狄原把手上的水递给司晨。“也不怪你，我确实瞒了不少事”司晨摇摇头，“你这家伙，太敏锐。”“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要是还有事瞒着我们，就趁早说。”“果然是够敏锐，不能说，能说的我都说了。”“不能说？如果有事，别一个人抗。”“行了，把这份心思用到追婉婉上去，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连个手都没牵上。”司晨被狄原突然起来的关心惊起一身鸡皮疙瘩。“谁说没牵过手！”“真牵过？”“当然！”

“哟，不打架了？”婉婉过来训练场找他们几个，居然看到狄原在和司晨斗嘴，这不是林安才会干的事吗？“婉婉姐，你不懂，这叫相爱相杀。”林安在一旁补充，听得狄原和司晨都是一阵恶寒。司晨一把拽过林安，往自己胸前送了送，说：“这才叫相爱懂吗？”婉婉搞不懂他们男人之间奇怪的友谊，还是快点讲正事吧。“能量对比结果出来了。”婉婉说，“水晶球与末世有关。叶爷爷已经汇报给了狄大哥，西南基地和M市恐怕要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