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听走后,齐远自言自语:“尊者对师弟真是无微不至……”
白若听回到房间,凉焱也正好醒来。
“师尊去了哪里?”
白若听冲他一笑:“出门给你买了豆沙包,梳洗完就过来吃吧。”
凉焱顿觉心暖,起身穿衣梳洗。
白若听坐在桌边喋喋不休:“卖包子的是个大婶儿,她给我说她夫君最喜欢吃她做的包子了,那样子别提多幸福,你说你以后要是也找了这样一个贤惠的妻子,该多好。”
凉焱背着身,闻言勾了嘴角:“是啊,还要师尊多费心,阿焱不求找一个会洗衣做饭的妻子,这些事我都会做,只要那人心里想着我,像师尊这般处处为我好就行。”
凉焱终于开窍,白若听甚是欣慰,不枉他一大早去老大爷处买了豆沙包回来:“你放心,像你这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指不定多少女子希望嫁给你。”
凉焱接过包子:“只怕他们都看不上阿焱的样貌。”
“胡说什么,这次定能治好你的伤,再说,真心之人也不会在意你相貌如何。”
凉焱:“好,那就麻烦师尊帮我找一个像师尊这样既对我好又不嫌我样貌的良人。”
白若听并没有觉得凉焱的话有何不妥之处,满口答应:“那是自然。”
楼下早已坐满了人,光是白渊门和紫凌宗就坐了好几桌,齐远为白若听二人留了位置,见人下楼,便唤了过来。
凉焱已经吃了包子,便没再吃别的,替白若听叫了一碗清粥。
他们一桌白衣人混入了一个紫衣少年,秦染见白若听出现,便蹦了过来:“前辈,既然大家都是去绿萝谷的,便一道吧,爷爷给了我一个法器,可以代步,再装二十来人不成问题。”
“那就多谢了。”有顺风车搭,不坐白不坐。
秦染挠了挠头:“只是吧……这法器以金丹的修为,不是很好控制,若是有前辈在,那就不在话下了。”
感情是想用他这个免费劳动力:“要我做什么,到时你只管说就行。”
秦染笑眯眯:“很简单的,也不费力,只是我们修为太低了,前辈到时候只需要向聚灵石中注入些许灵力便可。”
白若听:“好。”
所有人整顿好后,秦染拿出一个掌心大小的小木船,默念口诀,小船升上高空化为巨大的战船,遮天蔽日。
秦染:“大家可以上去了。”
白若听走至聚灵石处,注入了些许灵力,巨船便向着绿萝谷的方向极速前进。
弟子们三五成群坐在一起,经过一日相处,两派弟子也都比较熟悉了,更有甚者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比如秦染。
“思明君,传授一下你的修行经验呗。”秦染勾着齐远的脖子。
齐远想要扒开他的手,这人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实在有失仙门风范,可越是反抗,秦染就勾得越紧,只得无奈说道:“勤学苦练即可,没有什么捷径,秦公子可否将手拿开,这样坐着实在不舒服。”
秦染撒了手,撇了撇嘴:“我是看得起你才和你亲近的,真是无趣。”
顾衡:“思明君勿怪,师弟他向来热情,又不拘小节,并无恶意。”
白若听没有和他们凑在一起,凉焱当然也是跟着自家师尊的。
白若听:“你怎么不过去和他们一块儿?和大家亲近亲近也好。”
“我想和师尊在一起。”
“你还是要试着和别人多亲近,师尊又不能陪你一辈子。”毕竟大结局后,我也是要回现世的,白若听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他心下一沉:“为什么师尊不能陪我一辈子?师尊要去哪里?”
白若听眼神飘向远方,忽然有些伤感,他似乎能理解老父亲嫁女儿的那种失落感了:“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师尊不会把你强留在身边的。”
凉焱握了握拳没有说话。
白若听看了眼身旁的人,侧脸冷淡森然,从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若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完完全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定会很伤心吧……只希望快一点,快一点让他遇上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
秦染:“那个凉焱怎么看起来不怎么合群啊?”
有白渊门弟子接道:“之前我们也没怎么接触过凉师弟,以前他是玉书楼的小弟子,本就没怎么和大家相处,后来好像是被清淼尊者收为了徒弟,更是没怎么见过了,八年前听说还失踪了,最近才回来的,一直跟在尊者身边,也不与人交流。”
齐远低声斥责:“别人的事,还是不要随意妄论。”